“哥,你说什么!”
祝青锋拨开杂草,看着露出来的石碑,说道:
“我搞错了,这上面写的是祝大人,不是咱们家祖坟。”
祝兰生站在离祝青锋几步远的地方,回道:
“既然都姓祝,都是祝家的老辈子,一起摆供嘛,哎,青瑜,山上路陡,不要跑这么快!”
祝青瑜充耳不闻,依旧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如风一般从祝兰生身边刮过,一路冲到墓碑旁,拨开了坟前还未来得及清除的杂草,墓碑上完整的字露了出来。
山间一阵清风,吹过从古开到今的小紫花,吹过矗立了五百年的墓碑,吹起祝大人额前的碎发,给跪坐在坟前抚摸着墓碑突然泪流满面的祝大人,带来了来自五百年前心爱的人儿的讯息:
“祝大人,我们也是。”
顾恒两岁生辰那天,顾昭在蜀中的总督府,迎来了老朋友。
沈叙奉旨出门公干,路过蜀中,来看看顾昭,顺便给顾昭带了封家书。
顾昭看信的时候,顾恒陪着爹爹坐在一边,不吵不闹,乖乖地吃点心。
两岁的顾恒,眉眼间全是祝大人的影子,沈叙盯着她看,问道:
“你家里是不是催你娶妻了?”
顾昭看着祖母的信,答道:
“我有妻子,恒姐也有母亲,她不过有事耽搁了,会回来的。”
沈叙移开视线,附和道:
“也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她不过回去两天而已,可能暂时忙不过来。”
见顾昭抬头看来,沈叙起身笑道:
“刘掌柜死之前,我审过,公务在身,不多打扰,我走了。”
顾昭抱着顾恒把沈叙送到门口,沈叙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恒姐,问道:
“恒姐是不是不爱说话?”
两岁的孩子,大部分都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了,但是顾恒自出生到现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顾昭看了看顾恒,回道:
“她从小性子稳,在她娘亲肚子就是。”
沈叙上了马,临要走了,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