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日用那样可怕的话威胁她的人是他,将她置于如此卑微地步的人也是他,但顾昭听到祝青瑜对着他讲着这般低三下四低到尘埃的话,依旧心痛得直抽抽。
他不想为一己之欲把她变成这样,也不希望以后的她都这般委曲求全行尸走肉地活着。
顾昭把她抱得更紧:
“我以前没有女人,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床上规矩,以后你也不要再说这种话。至于你的至亲,只要你没事,他们也就不会有事。你的伤还没好,先养好伤。”
这次顾昭再也没说什么他的耐心有限,不要让他等太久的话,只安抚地拍了拍她,重复道:
“别想太多,睡吧。”
祝青瑜闭上眼睛,听着他下床吹蜡烛的声音,脚步声渐近,旁边的位置陷了下去,是他拉开被子,侧躺下来,在被子里再次抱住了她。
那次在府衙的醉酒状态不算,这是她身份
随着进京的行程越来越近,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祝青瑜的面前。
那就是顾昭以后准备怎么安置她,准备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虽然那日顾昭承诺了不会让她没了着落,但她相信,他认为的着落和她认为的着落,正如不同的人对“我养你”这三个字的理解不一样,之间的差异肯定是极其巨大的。
这几日,祝青瑜从顾昭的利益视角揣测过,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对她是有些迷恋,但他这个封建社会土生土长的世家公子,肯定不会突然恋爱脑上身让自己这个嫁过人的商户妇人做他的正妻,哪怕他真这么发疯,他的家中长辈也不可能首肯的。
所以,他所谓的着落,只会有这几个可能,奴婢,通房,外室,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