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后背莫名窜起一阵凉意。他狐疑地盯着白容苓,总觉得这人不像什么好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比?”
“先前沈世子不是也追着我比吗?”“原来沈世子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你可以强迫别人与你比试,轮到别人找你,便不行了?”白容苓语气依旧温和,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讽意。
沈嘉嘴角抽了一下。
他盯着白容苓看了半晌,明知道这人是在激他,偏偏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最终一咬牙:“比就比!”
“好。”白容苓从袖中取出一支香,随手插在地上,“一炷香内,你若能说出我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便算你赢,若说不出来,便算我赢。”
沈嘉扫了眼那支香,毫不在意,“就这?”
“既然是赌,总该有些彩头。”白容苓微微一笑,“输的人答应赢家一个要求,只要不伤天害理,如何?”
沈嘉这回是真的笑了,“你确定要拿药理跟我赌?”
白容苓抬眸,“确定。”
“行。”沈嘉往前一坐,眼里那点争强好胜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那你输了可别后悔。”
香被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沈嘉重新搭上白容苓的手腕,这一次认真了许多。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嘉脸上的轻松渐渐消失,眼底反而越来越亮。
他嘴里也不知嘟囔着什么,虞洛宁听得云里雾里,只偶尔瞄一眼那支越来越短的香,又看看神情依旧平静的白容苓。
直到香灰即将落尽之时,沈嘉忽然豁然开朗,他道,“你根本就没中……”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白容苓扫了一眼燃尽的香,截断他的话,“时间到了,你输了。”
沈嘉僵了两息,不服道,“你根本就没中毒。”
“那又如何?哪怕你说出来了,可时间已经到了,你还是输了。”
沈嘉看着他,将从头到尾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
这人穿的一身丧里丧气,语气看似诚恳淡然,实则早就在给他下套。
沈嘉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冷笑道:“你早就在算计我。”
白容苓神情无辜,“我何时说过自己中毒?”
沈嘉仔细一想,从头到尾中毒二字好像真是他自己说的。白容苓自始至终没说过。
沈嘉气得磨了磨牙,偏偏赖账这个事情他又做不出来,黑着脸道,“行,算你狠,说吧,要我做什么?”
白容苓没有立刻回答。
虞洛宁握着汤碗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果不其然。
白容苓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请沈圣子与我妻宁宁双修一次。”
噗的一声,虞洛宁一口汤喷得出来。
多么朴实无华的计划,不是吗?
可这么离谱的要求,沈嘉真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