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沈嘉抬眸,问道,“你退什么?”
虞洛宁想到等会可能发生的事,结结巴巴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沈嘉气笑了,“我刚刚救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男女授受不亲,用得着站得那么远?你我之间隔着一条银河呢。”
“此一时彼一时呀。”虞洛宁理直气壮道。
“而且,你现在情况特殊。很明显中毒了。就我与你两个人,你可别指望我给你解毒。”
沈嘉懒得理她,当即盘膝坐下,从乾坤袋中取出了数枚解毒丹,一连换了三种。
可丹药服下后手臂上的绯红并未褪去,反而逐渐蔓延至脖颈。
沈嘉眉宇终于紧缩起来,他本是药修,对自己身体比旁人清楚。
情毒最棘手之处不在于毒,而在于情,尤其当毒素顺着灵力侵入识海后,便会牵动七情六欲。
越是想要以灵力压制,却越容易引起毒性反噬。
在连续试了好几种法子,沈嘉脸色终于难看起来。
他浑身变得通红滚烫,呼吸急促,若不是一丝神神志强撑着,只怕此刻眼神都变得迷离。
虞洛宁蹲在远处看了半天,见他额角已渗出细汗,一副需要人关怀怜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问道,“看你掏药如此熟练的样子,你应该是药修吧?药修都解不了毒吗?”
沈嘉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漫起的一层纷乱情愫。又道,“药修又不是神仙。”
虞洛宁鼓腮,道,“真解不了呀?”
“暂时。”
那就是解不了喽?虞洛宁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沈嘉身上,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若换做图鉴上的男人,她想都不会想,可偏偏沈嘉连图鉴的边都没沾上。
在她眼中,不上图鉴的男人就是废品,多看一眼都是浪费,当然,除了崔秀以外。
她可不想白白给自己招惹麻烦,真要招惹上了,往后还得花精力去哄,想想都嫌烦。
不过,虞洛宁眼珠轻转,忽然想起自己空间玉镯里还有一样东西,忘情水。
此物正是她从白容苓身上复制而来的,可以压制一切魅惑、情念之类的术法和毒物。
绾情蟒的情毒再厉害,终归也是逃不过这一类。
虞洛宁瞬间来了精神,笑眯眯望着沈嘉,声音娇柔道,“沈道友。”
沈嘉一听她这语气,便知道没憋着好屁。
他缓缓睁开眼睛,气息紊乱:“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我好像能救你。”
沈嘉眯起眼,盯着她半晌:“条件呢?”
虞洛宁惊讶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好歹也算共患难过,我难道就是这种趁火打劫的人?”
沈嘉面无表情,心底掠过几分无言感慨。
虞洛宁与他对视了片刻,自己倒先笑了,“好吧,被你看穿了。”
她慢悠悠地从空间玉镯里取出了小瓷瓶,在沈嘉面前晃了晃,又道,“此物名忘情水,专克魅惑、情毒之类的东西。救你可以,不过咱们得先做一笔交易。”
“说吧。”
沈嘉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三分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