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寒潭压下去的热意再次席卷而来。
“你……”沈嘉活了这么多年,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一时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向来是他说话气死人,如今自己被气了个半死。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拿出来,我们公平地比一场。”
虞洛宁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口,挺了挺腰,“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要有本事自己来拿。”
沈嘉盯了她两息,虽然耳根依旧通红,可此刻他似乎想到什么,冷静了下来。
想到某些被女子缠上身的师兄,沈嘉顿时警惕起来。
“你想得美。你是不是就等着我伸手?要是我碰了你,你就可以讹我了?”
虞洛宁:“?”
“我讹你什么?”
“讹我一辈子……对你负责。”
虞洛宁:“……”
“我告诉你,我才不会上当。”沈嘉轻咳一声。
虞洛宁沉默了会,看着他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你有病吧!老娘别的不多,就夫君多,就你这柴火小身板,求着给我当男宠,我都看不上。”
沈嘉脸上的表情凝固,片刻狐疑开口:“夫君多?”
虞洛宁长嗯了一声,沈嘉看了她半晌,忽然冲她竖了一根大拇指,“看不出来你还挺忙的。”
忽然,他又想到什么似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前不久那张漂亮过分的脸。
既然这女人夫君多,想必对男女之事颇有经验。那困扰他一路的问题,或许能向她取取经。
只不过在此之前,这笔账还是得算。
沈嘉目光又落在虞洛宁身上,他伸手道,“东西给我。”
虞洛宁冷笑一声,“凭什么。”
沈嘉难得正经了几分,无奈道:“里面拍的是我。你未经允许就拍我,是不是不大好?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堂堂一世英名,可不能留下把柄。”
未经允许?虞洛宁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心中冷笑。
她向前跨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家圣子,你说这话时,是不是得问问?你们沈家都干了什么好事?”
沈嘉一顿。
虞洛宁继续开口,“你们沈家要我命时可以不讲许可,怎么到了我拍你几张光着身子的画面就开始给我讲礼貌、讲隐私权了。”
沈嘉眉头渐渐皱起,“沈家与你有仇?”
“何止有仇,简直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沈嘉莫名其妙道,“那也是沈家干的,我又没得罪你?”
“那我不管,要怪就怪你姓沈,你们沈家没一个好东西!你也是活该。你要觉得冤,回去找你们家的老东西算账。”
沈嘉一时无语。
很明显,他被迁怒了。
虞洛宁见他吃瘪,心情总算舒畅了些,拍了拍影石藏着的位置,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你放心,这好东西我肯定替你好好保存,等哪天心情不好了,我就要当着所有修士的面,把沈家圣子在寒潭里光着身子,哀嚎自己是断袖的影像全部发出去,到时候,让你们沈家名誉扫地,成为修仙界的笑柄。”
沈嘉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自己名扬九域的方式,不是一剑开天门,惊动八荒九域,而是失魂落魄泡寒潭,为取相所困。
沈嘉深吸一口气,将摸到储物戒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算了,他本来还想拿痒痒粉吓唬她的,把隐私换回来。
如今看来,这姑娘心里憋着对沈氏族人的火,他再拿药欺负人,回头这恩怨又深了。
沈嘉觉得自己很冤,沈家那群老东西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缺德事?
怎么光给他们背黑锅了?还不如不回归。
正想着,远处石林之间传来了灵力波动,二人同时收敛神色。
只听远远近近的几道声音传来,“分开找,那女人应该就在附近。”
“姜门主有令,人是死是活无所谓,凤凰血必须留下。”
虞洛宁眼神骤冷。
凤凰血,很明显对方找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