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疼。
斐瑟斯的力量不大,打在身上的力道和一只愤怒的幼崽差不多。
但埃尔维斯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拧又一拧,他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心疼的感觉。
“你是不是找了高等雄虫?”斐瑟斯暴躁着质问。
“我等级低,安抚不了你的精神海……自然也发现不了你有没有被别的雄虫安抚过!”
他抬起头,那双被戾气浸透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埃尔维斯:
“你说,是不是?”
埃尔维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确实是经过了叶昀阁下的精神海安抚,但是不像雄主所认知的那样……
而且他身上没有残留任何关于叶昀阁下精神海的痕迹……
“我……”
斐瑟斯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扭曲了一下。
“是不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一把扯住埃尔维斯的衣领:“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被看光了?”
“那个高等级的雄虫……在进入你的时候,在安抚你的精神海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快乐?”
他的眼眶呈现不正常的红色血丝,从眼白蔓延到瞳孔边缘。
“是不是比我给你的快乐多得多?”
他松开衣领,后退了半步,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是不是……从来没有从我这里体会过这些……”
埃尔维斯疯狂摇头,他伸出手,捧住斐瑟斯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抹还没干透的湿意。
“从来没有。”他一字一顿,语气放缓。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从来没有找其他雄虫发生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
斐瑟斯看着他,似乎听进去了,戾气褪去一丝丝。
但下一秒——
“我不信!你在骗我!”
他猛地推开埃尔维斯的手,肩膀发抖,额角青筋暴露,整个虫透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暴烈。
“埃尔维斯,你——”
忽然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斐瑟斯像被按上了关机键一样,直直的往前倒。
埃尔维斯早有所料,冲上去接住了他。
斐瑟斯倒在他怀里,眼睛紧闭,睫毛一动不动,脸上的戾气也随之消失,竟然显得天真而纯净。
埃尔维斯抱着他,慢慢地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