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塞林斯,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塞林斯深吸一口气,把花往前递了过去:“我给你……送花。”
“好的,我收下了。”
洛根伸手接过花束放在会议桌上,动作礼貌而疏离,没有低头多看一眼。
“然后呢?”
“然后……”
塞林斯本来准备了一些好听的话,但在洛根那种不咸不淡的目光注视下,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
“然后让我成为您的雌虫之一吗?”洛根主动接了下去。
“不是,不是的……”塞林斯赶紧否认。
“阁下,我想我已经明确表达过我的意思了,您为什么不放弃呢?”
塞林斯低下头,他没想到洛根会反应如此强烈,这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阁下,您作为雄虫,应该不缺少我这一个雌虫。”
洛根视线压迫:“还是说,你觉得任何一个雌虫都应该满怀感激地接下您的邀请”
“否则就是不识抬举呢?”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过!”塞林斯又摇头否认。
“那您这样纠缠不休又是为了什么呢?”
“您不觉得这样的自己非常难看吗?”
“我对不起”塞林斯抿唇,手指攥紧了外套下摆,显得不知所措。
洛根审视着面前的雄虫,目光中几不可察地露出一丝疑惑。
自己言辞已经如此激烈,在法律上甚至可以称得上侮辱雄虫了,他不应该怒不可遏吗?
不应该通知雄保会赶紧过来惩处自己吗?
这种奇怪的表现是想做什么?
或许程度不够?
洛根站起来走到塞林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样吧,我给您一个机会,如果您能在这里站满一个小时而不离开,我就认真考虑和您吃一顿饭。”
“如何?”
塞林斯抬眼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认真得近乎固执:“……好。”
洛根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