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明确告诉对方,自己不会跟他处对象,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自己了。并严正警告对方,如果他再四处传播谣言,自己就去报警,连同他之前的非礼行为一并交由警察处理。
周奕并没有建议对方立刻报警,因为都是一个单位的,这种以处对象追求为名的骚扰和非礼行为,很难取证,真报警了未必会怎样,但事情闹大了对徐玉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名声反而不利。
所以这种情况下,报警的威慑作用更大,毕竟对方也是有正经工作的。
“谢谢警察同志,谢谢你。”徐玉连忙鞠了一躬。
周奕笑道:“不客气,总之以后再遇到他人的恶意,要勇敢地说不,否则坏人就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徐玉连连点头。
想着问题解决了,周奕也就打算走了。
可看着这姑娘,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徐玉同志,我方便跟你打听一些情况吗?”
姑娘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厂里,有个工人叫黄金宝,你认识吗?”周奕其实就是死马当活马医,随口问问,毕竟她是劳资科的,自己现在又没有其他渠道去了解情况。
没想到,徐玉只是略微想了下就点了点头:“黄师傅啊,我不认识他,但听说他人挺好的,之前还给梅姐送过野兔呢。”“野兔?”周奕知道她说的梅姐就是之前那个老油条的女干事,但“野兔”两个字引起了她的注意。“哪儿来的野兔啊?”
“听梅姐说,黄师傅好像喜欢上山打猎,所以有时候会给同事们送些野味。”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周奕有一种既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感觉。
黄金宝喜欢上山打猎?
那岂不是刚好能够解释他上一世作案时开枪的果决,以及在逃亡过程中那强悍的野外生存能力?
如果他常年上山打猎,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肃山这地方本来山就多,上山打猎用的肯定也是猎枪,黄金宝在肃山当上门女婿十几年了,有的是机会。
上一世黄金宝被击毙之后,案子就结了,这种挖掘悍匪过往的事情,也不会专门再记录到案卷里。毕竟那么惨烈的案子,上面也会想着尽快封存。
“徐玉,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周奕看着对方问道。
车里,陈严一开始还随时做好了去支援周奕的准备。
但很快男的就被周奕赶跑了,陈严本以为周奕只是路见不平,没想到后视镜里却看见他和那个女生攀谈了起来。
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居然就是热电厂劳资科的那个圆脸姑娘,他突然猜到了周奕在和对方聊什么。过了一会儿,两人聊完了,周奕也回来了。
周奕坐回车里,就看到了陈严询问的目光。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后排的手机店老板吕天乐,对陈严道:“回去再说。”
陈严立刻会意,然后发动了汽车。
周奕请徐玉帮的忙,当然是关于黄金宝的。
他当然不会让这姑娘大张旗鼓地在厂里打听关于黄金宝的事情,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这姑娘本来就年轻,没什么社会经验,要不然也不会吃这种渣男的亏,所以周奕更不会让她做什么冒险的事。
周奕只需要她打听一件事,就是在热电厂里,谁和黄金宝关系最好。
当然这事儿周奕也提醒了她,别跟任何人提及,包括黄金宝本人,或者那个梅姐之类的。
他相信,以这姑娘的性格脾气,肯定会听话不会乱来的。
周奕给她留了号码,告诉她有消息了可以打给自己,另外就是如果姓胡的再骚扰她,也可以找自己。
然后两人带着手机店店主吕天乐回到肃山市局,接到消息的张新早就等着了,立刻着手犯罪画像工作。潘宏杰那边还没任何消息,搜查建平镇,以及往肃山西南方向追踪这两件事导致能调动的人手都调动了,所以市局里空空荡荡。
两人没在屋里待着,就坐在车里养精蓄锐。
陈严去附近买吃的,过了一会儿提了个红色的胶袋回来,里面装满了面包、饼干和矿泉水。
“错过饭点了,要么不卖了要么就是得等很久,所以就买了点面包饼干凑合吃吧。”
“没事儿,习惯了。”周奕一边拿起面包一边说。
陈严的手微微一顿,笑着问道:“基层的工作是很辛苦啊。”
周奕瞬间就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过他一点也不慌,随口回答道:“不是,我是说啃面包和饼干,习惯了。”
陈严点点头,撕开一袋面包啃了起来。
这时,一辆警车从大门驶入,两人的目光立刻盯着这辆车,看到车里的是谢青山和夏宇。
谢青山和夏宇刚下车,周奕就摇下车窗冲两人挥手。
谢青山疑惑地问:“你们怎么坐车里啊?”
“里面没人,空了。”周奕嚼着面包说。“空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