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女人一转身,看到了她大衣里的衣服,皱着眉说:“阿红,你咋把上班的衣服给穿回来了?而且今天晚上可他妈冷了,你也不怕冻死啊。”
女人虽然嘴上说得粗鲁,但还是一伸手把刚才的毯子扯上来,盖在了阿红的身上。
“他妈的,那个傻逼就跟这辈子没干过女人一样,恨不得把蛋都塞进来。草他妈的,快把老娘给折腾散架了,草他妈的!”阿红怒不可遏地咒骂道,“而且这傻逼他妈的肯定吃药了!干了他妈这么长时间,皮都磨破了,疼死我了。”
“嫖娼还他妈吃药,他怎么不去死啊,操他妈的狗东西!”阿红骂着,狠狠地跺了一脚,结果却自己疼得龇牙咧嘴,直接弓起了背,死死地捂着肚子,额头上汗都渗了出来。
一旁的女人对她的反应却不以为意,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随口问道:“今天外面这么多警察,你还敢接客啊,你就不怕被抓了在里面过年啊。”
阿红痛苦地揉着肚子,直起身子说:“我不就是想着明天就回老家了吗,想着今天再接几个客再多赚点钱嘛,这样等过了年就能晚点出来,到时候在家多陪陪我儿子嘛。”
“哎哟……”阿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骂道,“我他妈的哪儿想到,我都准备拉卷帘门走人了,突然那个傻逼鬼鬼祟祟的进来问我做不做。”
“我跟他说太晚了,收工了,让他明天再来。结果他说能给两百,而且还说很快的,我他妈的真信了这个邪了,操!”
旁边的女人被她这话逗得哈哈大笑:“别那么大火气啊,那男的这么猛,你不也爽了吗。”
“爽他妈了个*的!老娘要不是看他给的钱多,老娘砍死他的心都有了,顶得我胯都他妈快散了!”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痛苦,还是心理上委屈,阿红已经有了细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好不容易等他搞完了,我就赶紧跑了,哪儿还顾得上换衣服啊。哎哟喂,肚子疼……”
旁边的女人说:“我给你拿两粒消炎药吧,你吃了早点睡,睡一觉就好了。”
阿红点点头:“行,谢谢娟姐,回头还你。”
娟姐起身,拍了下阿红的大腿骂道:“少来这套,大家都是出来挣钱的,住一起那就是好姐妹,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娟姐很快找出了一板消炎药,抠了两粒递给阿红。
阿红喝了口水把药咽下去问道:“娟姐,你买的啥时候的票啊?”
“我不坐火车了,票太他妈难抢了,我有个老乡也是干咱这行的,她有个相好的,也是我们老家的,自己有辆面包车,说是后天走,到时候捎我回去。”
阿红羡慕地说:“是嘛,那可真好,不像我只能从黄牛手里加钱买票。你那个老乡,不收你钱吧?”
“收个屁,老娘才不给呢。他要是真问我要钱,我就告诉他没钱,大不了裤子脱了让他搞一次,反正跟谁搞不是搞啊,就当上班了。”
这话让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娟姐拍拍她说:“去洗洗,赶紧睡吧,睡一觉起来明天就好了。”
阿红却摇摇头:“洗不动了,而且天太冷了,直接睡了,明天早上起来再洗吧。”
说着,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往里面走。
说是里面,其实也就是床的位置用铁丝网拉了道帘子,里面有两张单人床,一左一右。
阿红脱掉大衣和靴子,那件暴露的、但质感低廉的玫红色短裙显得格外刺眼。
但她没有丝毫在意,拉上帘子,就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看电视的娟姐这边,不仅关上了灯,还把电视的音量给调低了。
劣质彩电发出的灯光不断闪烁,格外刺眼。
身后帘子里的阿红,一开始还会哎哟哎哟的小声哼哼着,但慢慢的,声音就变小了,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又看了半个多小时,娟姐也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之后,关上电视准备睡觉。
她没开灯,而是直接抹黑走进了帘子里。
躺下的时候,她还特意朝阿红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红此刻是面朝着墙,背对着她的。
见阿红睡得很踏实,她也就放心地躺下睡觉了。
睡到半夜,娟姐被尿给憋醒了。
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实在忍不住,才爬起来去厕所撒尿。
尿完之后,她瑟瑟发抖地飞奔回床上。
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刚准备躺下,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隔壁阿红的床。
她发现阿红还是背对着自己,脸冲着墙的姿势,几乎和之前一模一样。
顿时,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红,阿红。”她试探着喊了两声。
但床上的阿红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你咋样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还是没反应。
黑暗中,娟姐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她壮着胆子,顶着寒意,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阿红的床边。
“你没事吧……不会是发烧了吧?”
说着,她把手伸向了床上的阿红。
她触碰到的皮肤,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