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疑惑。
既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主卧又没人住,齐帅为什么还要在次卧里打地铺呢?
不过她并没有多问,毕竟自己寄人篱下,而且还看见齐帅用钥匙把次卧的门给锁上了。
这更加让她确定,齐帅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无非是制造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机会。
于是,她睡床,齐帅睡旁边的地铺。
一整晚,她的心都怦怦直跳。
一方面是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捡来的手包,就藏在自己枕头底下。
另一方面是畏惧又担忧着齐帅什么时候会爬上自己的床。
就在这种紧张和煎熬下,身心俱疲的她居然睡着了。
再一睁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而旁边的地铺早就消失不见了,打地铺的被子已经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了床尾的凳子上。
齐帅也不在屋里。
她立刻跳下床,开门一看,发现齐帅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看见她,冲她展颜一笑道:「醒啦?洗脸刷牙吧,早饭好了,那个绿色的牙刷是新的,给你用。」
她懵了,因为这一夜,居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而且不仅是这一夜没发生什么。
连着后面两夜,也没有发生那种她以为会发生的事。
依然是共处一室,依然是齐帅在旁边打地铺。
两人之间也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彷佛彼此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一般。
但齐帅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没有任何图谋不轨的举动。
这让原本如惊弓之鸟的钟颖,慢慢放松了下来。
齐帅说自己白天要出去工作,钟颖可以待在家里,家里米面粮油都有,中午可以自己弄点吃的口如果不会做饭的话,就不用勉强,等自己晚上回来再做。
就这么着,钟颖意外在这座城市里,找到了一个庇护所。
这些日子,她根本不敢出门,怕被人发现。
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搞出太大的声音来,连冲马桶都是小心翼翼的。
因为她害怕被邻居发现,齐帅家有人。
她就这么看看书,发发呆,等着齐帅回来。
只有齐帅回来后,她才能真正地感到安心,只有这个高高瘦瘦的温柔大男生,才能给她安全感。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研究过那个手包,尤其是那本笔记本。
其实她很想把包里的钱给齐帅,补贴家用。
毕竟这个手包也不可能再还回去了。
自己亏欠了齐帅这么多,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打算要,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
她数过,包里一共有一万两千五百块钱,那一沓用封条包住的崭新的,是一万块钱整。
还有两千五是塞在一个牛皮信封里的。
跟着狐朋狗友混了几年社会后,她深知这笔巨款的价值有多么大。
毕竟很多时候,一群小混混小太妹五六个人都凑不出一碗面钱。
不过她始终没敢把钱拿给齐帅,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笔钱的来头。
另外就是那个笔记本了。
她不傻,知道那个叫崔立的老板绝对不是因为这一万多块钱要杀人灭口的。
一定是为了包里的那本笔记本。
她仔细看过,发现笔记本里的内容,应该是个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