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周奕和侯堃不寒而栗。
「我被带到了一间房间里,里面架着一台摄像机,然后————进来了一群男人————轮奸了我。」
这么做,无疑是砸碎她们作为一个人最后的一点自尊。
如果抵死不从,那就是个考核不通过的失败品,等待她们的后果必然很严重。
周奕不信蒋丽梅会放她们走,处理的方法有很多,就算不除掉,也可以转卖给人贩子,卖到大山里,或者直接卖到海外,被人用毒品控制沦为卖淫女。
而那些放弃抵抗,通过考核的,自然就正式成为了文艺团的成员。
也只有精神和肉体上彻底被驯服的人,才是他们需要的。
像白琳这样,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皮囊之下却早已千疮百孔。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毒品来控制她们,而要搞这么复杂,原因也很简单。
文艺团的目标客户,是不可能屈尊去玩弄一个吸毒女的。
年轻、漂亮,色艺双绝,又听话,又懂规矩,还安全的玩具,才是他们喜欢的。
至于考核的录像,就是钳制她们的一道保险。
在没有这个门那个门,看个黄色录像都得跟做贼一样的年代。
一段被人轮奸的视频流传出去,那是比死了都要恐怖的事,因为哪怕死了还要继续被人诋毁。
白琳说,她们这八个人里面,最后有三个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通过考核的人,不仅得到了高额奖金,公司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地方,作为她们的住处。
那是一人一套的独栋精装公寓,而他们平时也无需上班打卡,但必须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公寓里也有专门的人盯着。
除此之外,他们每三个月都要做一次体检,每个月都要去山海集团接受培训。所谓的培训,其实就是蒋丽梅对她们的持续洗脑和测试,防止她们有二心。
讽刺的是,白琳通过这种方式,摆脱了白光宗和赵晓娟的控制。
白琳那时候的文艺团「表演」,和徐润霖经历的还不太一样,没有那么高大上。
每次有「演出」任务了,她就会接到蒋丽梅的电话,然后就会有车来把她接走。
有时候是酒店包厢,有时候是私人会所,她会换上蒋丽梅准备好的衣服,会有专门的化妆师化妆,然后或是表演舞蹈,或是演奏乐器。
绝大多数时候,她根本就看不见「观众」在哪儿,尤其是私人会所,表演的房间里安装的是单向玻璃。
表演结束之后,她需要等丽姐的通知。
如果客人看不上她,那她就会被送回去。
如果客人看上了,蒋丽梅就会把她带去酒店的某个房间,等待那位观众的到来。
有时候不需要表演,就会直接被带到酒店房间,这就说明,这次的观众是「熟人」。
丽姐要求她们,对客人的任何要求都不能说不,同时不允许她们打听客人的任何私隐。
违反规矩的人,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周奕在电视台录像带里看到的白琳上台表演,就是白琳加入文艺团之后的九二年年底。
白琳是九二年的二月,签下了卖身契,八月开始接客,前后一共在山海文艺团待了两年,到九四年三月离开。
她已经记不清这两年间自己到底接待过多少人次了,由于她并不清楚这些接待对象的身份,所以周奕没有让她展开说。
当然也是不忍去听。
而一切的转折点,出现在了九四年三月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她没有表演,而是被蒋丽梅直接带到了一个房间。
她以为,又是某位「熟人」点了自己。
但没想到,开门进来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汪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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