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听,顿时急了:「同志,这个不行啊,我们有规定的,这个篷布是防晒和避免明火的,只能卸货的时候拆,我要动了回头我要丢饭碗的。你看我这还十几公里就到了,你们通融通融,行不行啊。」
民警看他近乎哀求的样子,走过去,用手挨个敲了敲最外面一圈的铁桶,确认里面不是空的后,挥了挥手:「行了,走吧。」
司机大喜,连声道谢的上了车。
卡车启动,很快消失在前面的黑暗中,民警则伸手拦下了后面的车。
卡车司机开出去三四公里后,拐进了一条小路,看看前后没车,他把车停下之后,解开了篷布固定的一角,然后爬了上去,压着嗓子喊道:「兄弟,出来吧,没事了。」
可是篷布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司机有些疑惑,又有些紧亏,他数了数铁桶的位置,伸手在里面那层的一个铁定盖子上敲了敲。
盖子顿时发出了咚咚的声音,显然里面是空的。
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司机脸色一变,嘀咕道:「糟了,不会是闷死了吧?」
赶紧把铁桶的盖子给艺开了。
可是桶里,空空如也。
司机懵了:「嘿,人呢?」
突然,司机一丛灵,喊道:「糟了。」
立刻扔下盖子就往驾驶室跑去。
上车之后,他立刻整个人趴着往副驾驶座下面摸去。
当一个旅行袋从座椅下面被拖出来后,他顿时就了口气。
当他艺开这个沾着一块红褐色污迹的旅行袋,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一叠又一叠的百元大钞,至少得有三十万往上。
看见钱,司机瞬间眉开眼笑。
「发财了发财了。明天就他娘的不干了,有这么多钱还开你妈的大车啊,累死累活的,老子要去潇洒!去挥霍!哈哈哈哈————」
很快,卡车重新上路,伴随着司机得意忘形的歌声。
市公安局这边,下午的时候周奕就看见梁继和顾国忠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估计是去市委开会,应该是省调查组下来了。
——
这种规模的会议,周奕当然不会奢望能被领导带着去。
就像梁继之前卫醒的那样,周奕的情况并不适合过早地去接触更高层面的人和事,这对他不是好事。
周奕和陆正峰回局里后没多久,沈家乐和侯堃也回来了。
他们去了新仏传媒集团,了世到报社的广告招商是归报社自己高立经营的,有一个专门的广告部门负责。
不过为了避免出现违规行为,有相关规定明确要求,采编部门不得干涉和介纵广告招商经营业务。
也就是说,负责采编内容的总编辑徐润峰,管不了广告业务,他说了不算。
「那广告部负责人是谁?」周奕问。
「广告部主任叫————」沈家乐翻着笔记本说,「王德瘦。」
「那就查这个人。」周奕说。
侯堃却笑道:「你知道王德法的上级领导是谁吗?」
「谁?」周奕问。
「是分管招商广告和渠道发行的报副长徐润霖。」
「徐润————」周奕一惊,「徐润峰的亲哥?」
侯堃点头道:「对!两人是亲兄弟。而且传媒集团还给我们卫供了一个信息,武光都市报的广告业务,连年亏损。」
「亏损?广告不是纯盈人业务吗,怎么会亏损呢?」
「因为有大量坏账,把人员和运营成本都算上之后,每年都是亏损状态。」侯说,「不用我说,你肯定也知道坏账是谁造成的了吧?」
周奕点了点头,那还用明说嘛。
山海集团呗,等于他们几乎没花什么广告费,却常年牢牢占据了报纸最醒目的广告位置。
更关键的是,这些广告并不是山海集团亏接投放的,而是通过不同的广告公司分开投放的,那这些明摆着就是皮包公司,就算告了强制执行了,皮包公司账面上没钱,那最后也只能是坏账。
这么多年下来,得省小几百万的广告费,那谁从中牟)了,就不言而喻了。
徐润霖和徐润峰这对兄弟,就是报最大的内鬼,至于下面的什么主任主编,估计都只是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