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永成都惊了,泄露案情?这问题可不小啊,倪建荣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周奕更想知道的是他泄露了什么,什么情况下泄露的。
「这个回头再说。」梁卫说道,「你们今天这么一折腾,倒是我没想到的。」
周奕主动认错道:「对不起梁支队,是我冲动了,我应该回来先找你申请传唤证的,
我就是怕时间长了樊天佑会破坏伤口,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晚了。」
这话其实只有一半是真的。
另一半真相就是,周奕在得知肖冰用生命留下一块肉之后,他冷静不下来,冲动了。
因为肖冰的死,让他自责不已。
所以他怕回来走正常的申请,会因为证据不足或其他原因出问题或拖太久。
因此故意冒风险把事情闹大,把专案组「逼上梁山」。
只是他没想到,梁卫居然真的听自己的把陈耕耘给扣下来了,这让他感动不已,这位省厅的领导是个真正的好警察、好领导。
梁卫笑道:「其实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你这么一闹,反而是谢局他希望看到的周奕一愣,和吴永成对视了一眼,但吴永成的表情明显要比周奕更松弛一些。
倒不是说他比周奕更加老道,而是他对这位谢局长更熟悉一些。
这也是他前面同意周奕这么干的原因之一。
「梁支队的意思,估计是领导有时候有领导的难处,领导能说的和想说的未必会是一回事,所以不是什么事都得领导亲自发话才合适,你这回算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吴永成说。
这么一点拨,周奕顿时恍然大悟,其实往深层次一思考才发现,谢国强的处境是非常微妙的,他的命令会代表警方、代表专案组,所以没有实锤铁证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发出指向性明确的命令的。
包括毫大搜查规模这件事,也是也了刘保国和陈耕耘这两碟醋包的这顿饺子,元以刘和陈会是第一第忧个接受调查的。
否则刘没问题,但刘之外还有四位副校长呢,怎么轮也不会马上轮到陈耕耘。
而且从宏大案的内核来看,谢国强最在乎的还是破案,平衡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案子不破,最终责任还是会落到宏城市局,落到他的头上。
π以下面人「胡来」,导致事情不得不这么办,紧他而言是「无奈」的,是「非他π
愿」的。
最终查不出东西来,那就姿态低点,说一句「回去一定加强管理公安队伍」就行了,
大不了再内部追个责。
但要查出来,那就对不起了,立马进入正式程序,铁面无私。
自己只是刚好当了这个「不听话的马前卒」而已,
但核心问题不是没有当这马前卒,而是本身就没有怀疑目标。
所以刚才骂归骂,那只是个表面的态度而已,人不照样扣了,也给了时间允许审问了不过对紧吴永成这话,周奕却赶碑笑着说:「吴队,别忘了瞎猫不是我一只,是两只。」
心说,这锅要背可不能就我背,你是副支队长,你职位高你得扛雷啊。
吴永成伸手指了指他笑骂道:「就会嘴贫。」
这时梁卫伸手道:「吴队,欢迎回来啊。」
吴永成立马和对方握手:「谢谢梁支队这段时间照顾周奕。」
「哪里哪里,周奕表现很出色,是块干刑侦的好材料。
看着两人客套,周奕心里突然咯瞪一下。
如果顺着刚才梁卫和吴永成的意思来说,自己「惹事个」正中谢国强下怀。
那自己提出传唤扣留陈耕耘,是不是也是梁卫所希望看见的。
因也前面陈耕耘来的时候,梁卫说了一句,他盯一下。
然后在明知陈耕耘马上就到的情况下,还给他不电话问他到哪个了。
这不光只是让自己听陈耕耘的铃声吧,而是也了让自己对陈耕耘加强怀疑,然后再提出进一步调查的想法?
只是他应该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提出来了,而且不是直接针对的陈耕耘,而是针对樊天佑,然后拔出萝卜带出陈耕耘这块泥。
这么一想,梁卫的心思不就跟谢国强一样嘛。
虽然这两人的目的都是奔看破案去的。
周奕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这帮当领导的,各个都是八百个心眼。
这么看来,还是吴队最真诚。
两人客套完高,梁卫说:「吴队,现在樊天佑和陈耕耘已经就位了,咱们看看怎么分工?」
吴永成点了点头:「要不梁支队你安排?倪支队这情况我估计暂时是不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