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住了片刻,那家小姐不语,只是看着这小道士压在桌子上的手掌,陷入了沉思。
“算命的,这是何意思?”砍柴人在旁边倒是等不及了,一只手伸出,准备将小道士的手掌拿开。
“勿动……”息间,从小道士嘴里吐出两个字来,一阵无形的气劲将砍柴人的手臂弹起。
“此卦……有异?”砍柴人收回手臂,似乎略懂一二,闻道。
然后只见小道士闭眼一睁,瞳孔中射出精光,令得在后方仔细翻着书籍的小妖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快步过来,到了几人的旁边。
片刻,随后小道士嘴角微微上扬,压住铜板的手掌再一用力。
诺的一声……叮……
那家小姐回过神来,娇色的面庞显露出阵阵不安。
“先生!如何?”那家小姐问了一句。
未见小道士开口,只是慢慢的抬起了手臂。
随之一见,落下的这一卦象浮现在众人面前。
原先的三枚铜板,此时凹陷,深深的嵌入进这道士手下的木桌里面,竖着,就看这卦象浮现,但却也未完全浮现。
“你动了手脚?”砍柴人细品,质问道士一句。
“错了!不是贫道动的手脚!”那道士淡然摇头,看了雅儿小姐一眼,纳闷着一句,“是天道,因果浅薄,贫道还想问姑娘一句……”
“算出的这人,对你是重要,又还是不重要?”
“先生这话何解?”雅儿小姐疑惑问了声。
“唉……看来姑娘心中还没有答案!”小道士轻轻叹了口气,将三枚嵌入桌子上的铜板取回。
“此卦不出,那人姑娘此生注定是无缘再见了!”
接着,小道士很肯定的对雅儿说着,“所以,雅儿小姐若是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若多多少少有些什么顾忌,在下大可听一半即可!”
小道士似笑非笑,高高的挂着那面神机妙算旗的同时,托着下巴,倒是满怀期待的盯着那雅儿小姐。
“切!我还以为是多大的神秘,原来是你这算卦的,想知道些什么?”旁边砍柴人一阵无语,呵笑了一声,还别说,自己听得那臭道士迷迷糊糊,现在还真对那面前所谓的雅儿小姐,大家闺秀,之后能说些什么来,感了兴趣,便老老实实的端坐了起来,倒叫一个洗耳恭听!
“唉!小先生既然这么问了,那当然是心中重要之人。”雅儿叹息一声,眼间夹杂些苦味,“不瞒小先生,我和小妹来自极北……雅儿名叫拓跋阿雅,小妹拓跋阿宝……而我要小先生算的此人,关乎整个极北的命运……”
“猜到了……天象如此!”小道士还未等阿雅说完,便打断了一声,闭了闭眼,熟思片刻,迎着阿雅靠边的木窗,打开一看,此时外面的细雨已然停止,小道士面带笑意,“天雨晴……瑶台月、落云出……!”
神神叨叨了几个字,让的旁边砍柴郎一阵迷糊,“算卦的,啥意思?”
噗嗤!
只闻得一声,前面的阿雅,轻轻笑出了声来。
“雅儿谢过小先生指点!”只见拓跋阿雅站起身来,后面的阿宝听到动静便也走来,两人齐齐对着小道士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小道士晃了晃高竖的那面神机妙算旗,倒叫旁边的砍柴郎重重翻了个白眼。
“喂!什么意思?你们可明白了,葫芦里面卖了啥药?”砍柴郎没一阵好气,急了一声。
“呵呵!小先生,此为他人卦象,自然不可多云……”小道士面对着砍柴郎的疑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摇了摇手,转头看了眼前两位小姐一眼,说道,“卦象已出,夺天之变,是或不是?也都与贫道无关了!”小道士话罢!便径直往门口离去。
“喂!臭道士……”身后的阿宝叫喊了一句,正想说什么。
“阿宝……”却只见旁边的拓跋阿雅叫住阿宝,摇着头。
“善哉……听天由命兮!逆天改命兮!贫道不知,不知罢了……”顿住脚步,片刻,小道士打着谜语,推开房门,随后,又对着留在原地一脸懵的砍柴郎说道,“小先生……不走?”
“呵……有意思!”砍柴郎本还迷茫,但当小道士叫了自己,便随即释怀了,“走!当然走……这就来……”
然后,砍柴郎追着那年轻道士下了茶馆,出门,只见砍柴郎在道士后面停住了脚步,犹豫片刻后,开口说道,“算卦的,卦天命,你活不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