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踏步转过去,走向那些尸体:“凡是傀儡,多半都有一个控制他们的口令,看看这些妖族身上有没有口令什么的。”
几人闻言,顿时翻找了起来。
一通忙活,终于在一个妖兵身上找到了一张还未拆封的纸条。
黑鸢见状一笑:“这个妖兵多半是来执行任务之前才知道的傀儡口令,看来他们对傀儡看得还挺严。”
说着,他淡淡道:“启动口令之后,我们要想办法换上我们自己的口令,否则临阵这些傀儡若被两方口令控制,很容易倒戈,你们想个新口令吧。”
燕行想了想,突然开口:“那……996福报怎么样?穆棠经常说这句话。”
黑鸢:“……”
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话了。
学好数理化
第一道雷劫,径直劈入湖底,劈在了这地牢的阵法之上。
阵法的质量非常好,雷劫一击之下,咔嚓了一声,居然还□□着。
大师伯看着,评价:“不愧是出自魔尊之手的阵法,就是不一般。
卫长偃:“啊对对对!”
穆棠清醒过来时,听到的就是如是评价。
她:“……”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眼前只有卫长偃和大师伯。
大师伯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肚子,卫长偃的一张俊脸就直接杵在她面前,用一种十分专注又难以言喻地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这已经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了。
趁人家女孩子没有意识之时凑的这么近,还这样直直地盯着她的脸看,很有耍流氓的嫌疑,换个人都会让人觉得猥琐至极。
但卫长偃眼神清明且坦荡,丝毫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见穆棠睁眼,也没有心虚的样子,甚至还淡定地冲她打了声招呼,就像他凑这么近看得不是一个女子,而是路边的一朵让他格外青睐的花草。
“醒了啊。”
穆棠:“……”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冷漠地推开了他的脸。
卫长偃从善如流地退开了一些。
穆棠伸手摸了摸丹田处。
那里,一颗金丹似是固体又似气体地悬浮在气海之中。
996在脑海中小声对她说:“等你过了雷劫,这颗金丹彻底凝聚成了固体,你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穆棠若有所思:“从气体直接凝聚成固体吗?原来结丹居然是一个凝华过程,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