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多年过去了果然什么都变了。”卢平感慨,“西弗勒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留校任教,更没想到你还能和你的学生和平相处。”
&esp;&esp;“很感谢你愿意摒弃旧嫌帮我,我感激不尽。”卢平晃悠悠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我实在太累了,失陪了。”
&esp;&esp;“卢平教授走了。”奥蒂莉亚看着他离开,没忍住埋怨了他几句。
&esp;&esp;“邓布利多校长应该不让您把卢平教授是狼人说出去吧,这样好吗?”
&esp;&esp;“他确实没让我说。”斯内普丝毫不在意,“我刚刚有指着他说他是狼人吗?”
&esp;&esp;“…没有。”
&esp;&esp;“我确实厌恶透了他,如果可以真巴不得晚宴的时候告诉所有人,真可惜。”他搅拌着坩埚里的药剂,直到一个个泡泡浮上来才把玻璃棒放下。
&esp;&esp;“行了,你现在可以做个笔记。”
&esp;&esp;“…抱歉,我今天写不了字。”
&esp;&esp;斯内普啧了一声。
&esp;&esp;“那就听着。”
&esp;&esp;“我们可以往药剂里放入黄连,它有去火止痛的作用,同时与药剂的兼容性非常好,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esp;&esp;奥蒂莉亚屏息凝神,知道后面才是重点。
&esp;&esp;“最重要的是,它特别苦。”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完,往坩埚里加了一大勺,似乎觉得不够,他又往里面加了一勺。
&esp;&esp;奥蒂莉亚及时制止了他还要继续的动作。
&esp;&esp;“求求您了,差不多够了。”她有些崩溃地说,“我怕卢平教授喝完就要被送到校医院去。”
&esp;&esp;——
&esp;&esp;“好了。”卢平教授说着,示意同学们朝房间那头走去。那里只有一个旧衣柜,卢平教授走过去站在衣柜旁边,衣柜突然抖动起来,嘭嘭地往墙上撞。
&esp;&esp;“用不着担心,”卢平教授看到几个同学惊得直往后跳,便心平气和地说,“里面只是有一只博格特。”
&esp;&esp;“我们之前学过博格特了!”有学生高喊。
&esp;&esp;“没错,我听说你们只是在课本上学习了如何抵抗博格特,但是从来没有真的练习过。”
&esp;&esp;“今天正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先不拿魔杖练习一下咒语。请跟我念……滑稽滑稽!”
&esp;&esp;接着学生们排着队一一上前进行练习,芬妮站在奥蒂莉亚前面,她的博格特变成了一个老太太,拿起拐杖作势就要打过来。
&esp;&esp;“祖母!”
&esp;&esp;“错了,米兰达同学,说滑稽滑稽!”卢平大喊。
&esp;&esp;“滑稽滑稽!”
&esp;&esp;气愤的老太太下一秒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气球,向天花板缓缓飞去。
&esp;&esp;卢平收回了博格特,关好了门。
&esp;&esp;“还挺有意思的。”芬妮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快让我看看你怕什么!”
&esp;&esp;“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之前遇见过博格特,但它当时没有变成任何东西,只是一团烟雾。”
&esp;&esp;奥蒂莉亚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看起来胸有成竹。
&esp;&esp;卢平打开了衣柜的门。
&esp;&esp;奥蒂莉亚以为这次也会和之前一样,出现一个没有形状的烟雾状的东西。
&esp;&esp;但有什么终于安静地走了出来,只是看起来和可怕一点也不沾边。
&esp;&esp;奥蒂莉亚微微睁大眼睛,站在一旁的卢平也是一脸始料未及。
&esp;&esp;那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和温柔的像宁静湖水一样的碧绿色眼睛。
&esp;&esp;“滑稽滑稽。”奥蒂莉亚只犹豫了一瞬就果断挥舞起魔杖。
&esp;&esp;少女被变成了一只胖雪鸮,扑腾着翅膀在教室的四壁乱撞。
&esp;&esp;“奥蒂莉亚,你怎么会怕这么漂亮的女生!”有赫奇帕奇的学生嘲笑道。
&esp;&esp;“哈哈。”她讪讪地笑了一声,胡编道:“是我的远房亲戚,有一点凶。”
&esp;&esp;奥蒂莉亚转身往队伍后面走去,她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不露出任何异样。
&esp;&esp;在经过卢平教授的时候,她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esp;&esp;她加快了脚步,想赶紧绕过去。
&esp;&esp;“奥蒂莉亚。”卢平的声音很低,“下课后去我办公室。”
&esp;&esp;夜闯
&esp;&esp;班里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卢平看向了唯一还留在这间教师休息室的奥蒂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