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就这么喊你出来,耽误你的工作,你真的没有一刻,哪怕一瞬间会觉得烦吗?”
席临臣脚步顿住,抬眸看着江聿白,脸色看上去并不好。
江聿白回眸就看到这样的席临臣,他揽过席临臣的腰,撒娇示弱,“我懂了哥哥,我不该问这个。”
“聿崽,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从前,我醉心于权力地位,是为了保全自己,可当我真的站在最高处,那种孤独,没有人会懂。”
这也是席临臣的心理疾病从未被治愈的原因,哪怕再无人敢欺辱他,他依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
“这个时候,你出现了,我的世界才多姿多彩起来,你之前说我是你坚定的选择,但其实在我这里,你也是。”
席临臣在江聿白颈侧轻轻一吻。
江聿白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我知道,我在开玩笑,我是想说,烦也没用,我会烦哥哥一辈子。”
其实这种情况很多,江聿白喜欢跟席临臣开玩笑,但有时候席临臣就是会当真,不过,席临臣说的一些情话有时候还是很好听的。
席临臣在江聿白怀里蹭了蹭,他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小朋友,但是对于这种问题,他一向认真。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真的。”
江聿白捧着席临臣的脸,微微倾身吻着他,“嗯,我很爱听。”
席临臣主动环着江聿白的脖颈,将自己献上,江聿白自然是来者不拒,对于席临臣的主动照单全收。
两人策马狂奔,甩了所有人一大截,楚云霆认真地教沈川骑马,结果,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沈川在扮猪吃老虎。
楚云霆抬头望着马背上的沈川,一手甩开缰绳,“沈医生学坏了,会骗人了。”
话落,楚云霆转身就走,沈川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跟上去,走到楚云霆身边,一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
“上次滑雪,霆宝不也是这么骗我的吗?跟你学的。”
楚云霆笑了声,对上沈川满是狡黠的目光,“看来我永生花
晚上,远去的几人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那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周围已经布置好了帐篷。
几人坐在草原上,林奕星抬头看了眼冒出来的星星,“人这么多,我们来玩狼人杀怎么样?”
几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有意见,林奕星从兜里掏出几张卡片,举起手,“我,我来当裁判,不过,在座的,咳,出老千的本事我相信都不会差,所以,现在闭眼,我要洗牌。”
席临臣无奈地看向江聿白,江聿白只弯了下唇,便将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