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可不是来回答他的问题的,走到一旁的刑具前,他挑了一把顺手的刀具,缓步走向陆归浩。
陆归浩望着靠近的席临臣,下意识滚动喉结,眼前的男人很惊艳,可这样惊艳的人脸上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一种阴森的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
陆归浩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地下赌场的人都穿着制服,席临臣明显不是,可他从来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样一位人物。
席临臣缓缓蹲在陆归浩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到面前,“跑什么?我都没嫌弃你,你该觉得荣幸。”
陆归浩下意识抓住席临臣的手腕,想要让他放手,可席临臣盯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呵!”
下一秒,席临臣手起刀落,刀具在陆归浩腕间留下一道血痕,血管被刺破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席临臣之前自己经常玩刀,哪里是动脉,他再了解不过了。
“啊!!!”
楚一亲眼看到鲜红的血液有的溅在席临臣脸上,但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是?不是说有洁癖吗?这这这……
楚一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虽然他们老大狠,但是江聿白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你…你究竟是谁?我从来……都没有招惹过你……”
席临臣将人甩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擦拭着刀尖上血,“说的不错,但你伤我宝贝的时候问过我了吗?我连拒绝他都舍不得,你竟然敢让他受伤,那我就给你放放血。”
说着,席临臣掐着他的下巴,握着刀划破他的嘴角,一直划到耳根,整个过程的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些,席临臣缓缓起身将刀具扔到一边,转身拿起一把枪,朝着陆归浩的四肢各开一枪,而陆归浩的右臂在与江聿白同样的位置留下一个血窟窿。
惨叫声接连不断,回荡在整个房间最后传入席临臣耳中。
楚一倒不至于害怕,但足够震惊,他家老大找的果然不是一般。
“不用帮他止血,生死由他。”
这是席临臣离开时留下的一句话,席临臣推门离开楚一才回过神。
“好,好的。”
席临臣没有去见江聿白,而是先回到房间洗澡,脏死了脏死了!
这一次,席临臣洗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放过自己,两小时前暴虐的情绪也被他深深压在心底。
再从浴室走出,他依然是江聿白眼中圣洁的救赎。
办公室
楚一处理好陆归浩就去找江聿白,“老大,房间里有监控,你要看看监控视频吗?”
江聿白与林奕星对视一眼,微微摇头,“不用,陆归浩现在怎么样?”
“太狠了,老大,你对象是个狠角色啊,陆归浩怕是活不成了。”
陆归浩毕竟是陆家的人,陆家如今是陆归寒掌权,江聿白看向陆归寒,“人死了。”
“家里那边我会交代,你不用管。”
陆归寒抱着自家星星,好似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我们的事也谈的差不多了,再把这边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一下,也就没什么事了,你还要回z国?”
江聿白点头,“嗯,哥哥离不开z国。”
林奕星扯着陆归寒的衣袖,“我也想回z国。”
c国太危险,没有人会不想过安稳的日子,林奕星也一样,他和陆归寒已经错过很多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喜欢陆归寒是什么陆家的人,哪怕是个平民百姓也好。
陆归寒将林奕星的手握在掌心,吻了下他的脸颊,“那就回z国,我把陆家的产业慢慢迁移过去。”
他和江聿白不同,他黑白通吃,这件事做起来相对容易一些。
抱着哥哥
送走陆归寒和林奕星,江聿白回房找席临臣,他家哥哥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江聿白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席临臣轻轻挣扎了一下,“别抱,脏。”
江聿白:??
江聿白闻了闻自己身上,他昨晚洗了澡的,今天坐办公室也没出汗啊,陆归寒也没有抽烟什么的,怎么会脏?
“那哥哥等我一会儿,我去冲个澡。”
江聿白将人轻轻放开,刚要往浴室走,席临臣扯了下他的衣角,“不是说你,我说我自己。”
闻言,江聿白坐回去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埋进席临臣颈窝嗅来嗅去,也只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脏吗?哥哥不还是香香的吗?”
席临臣抿了下唇,观察着江聿白的神色,确认他是真的不知道地下室的事才松了口气,“抱抱。”
席临臣决定下次再也不自己动手了,太脏了,感觉怎么都洗不干净。
“聿崽,我们继续昨晚的事吧。”
江聿白的手顿住,松开席临臣打量着他的神色,确定他没有开玩笑,“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