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望着手腕处的suo链,再对上江聿白的目光,“关了很多人?这张床上躺过别人是吗?”
不怪席临臣乱想,如果没有,那锁链从何而来,正常人家里可不会准备这个。
江聿白轻笑,轻轻摩挲着席临臣的手腕,“这里当然只关过哥哥一个,至于其他人,都在地下室而已。”
“哥哥,你知道吗?我早就设想过你可能会逃跑,所以我准备了这个,就算你不跑,它也会有发挥作用的一天,比如现在。”
席临臣望着江聿白眼底的yu色,看透江聿白的想法,但他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聿崽,你的伤口是不是撕裂了?给我看看。”
闻言,江聿白才发觉手臂处传来的淡淡疼痛,坐到席临臣身边,“我……”
“还打算瞒着我吗?”
席临臣不敢去强迫江聿白,怕他二次受伤,但很不喜欢这样的江聿白。
“以前你是会向我示弱的,但是现在呢?江聿白,是因为我的病导致你不敢开口吗?”
席临臣知道江聿白是出于关心,可问题是这样的关心他不需要。
江聿白愣住,是啊,一开始席临臣就说过,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病人的,那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江聿白小心翼翼搂住席临臣的腰,脸埋进他肩窝,“对不起哥哥,伤在右臂,今天才是换药的时间,哥哥帮我好不好?”
席临臣捏着他的后颈,“先放开,我看看。”
江聿白缓缓把人松开,席临臣就这么盯着他,江聿白弯唇,“我手疼,哥哥帮我脱。”
席临臣的视线落在江聿白的衣扣上,为了方便换药,这几日江聿白穿的都是衬衫。
席临臣没有跟他拉扯,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看到他手臂上包着的纱布晕染的血迹,席临臣眸光一暗。
“医药箱在哪?”
“那个柜子里都是。”
江聿白指了下墙边的柜子,席临臣走过去,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拿出来,suo链的长度足够,不会限制他的行动。
他拿好东西再次坐到江聿白身边,轻柔地帮他拆下脏了的纱布。
被血染的暗红的纱布被一层层解开,狰狞的伤口创面暴露在席临臣面前,这一看就知道是枪伤。
“怎么伤的?”
席临臣只愣了几秒就握着棉签蘸取些许药液,缓缓落于江聿白的伤口上。
江聿白侧眸看着席临臣紧锁的眉头,老实交代,“那天被狙击手阴的,怪我大意了,哥哥轻点,有些疼……”
席临臣指尖一顿,微微凑近几分,缓缓呼气扑洒在江聿白伤口处,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但依然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