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捏了下席临臣的脸,“好。”
席临臣趴在他怀里不动了,江聿白起身穿好衣服往浴室走,等他洗漱完出来,席临臣已经把衣服穿好。
席临臣脖子上还有几个浅浅的红痕,江聿白走过去,指尖从上面轻轻抚过,“哥哥一会儿围巾围好,可以遮一下。”
“聿崽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看吗?滑雪是要换滑雪服的。”
席临臣捏着江聿白的耳垂,轻轻贴上他的脸,“聿崽等我一会儿。”
“嗯。”
江聿白倒不是怕别人看,他是不想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席临臣身上,看的人烦。
出门的时候,江聿白确实帮席临臣围好围巾,只是他们的视线被另一个人吸引。
大冬天的,林奕星围巾也不围,领子大敞,脖子上的红痕明显,陆归寒跟在后面拿着围巾,想给他围上。
林奕星按住陆归寒的手,“我不用,反正一会儿要换衣服。”
楚云霆看到他脖子上遍布的草莓印,视线落在陆归寒身上,“看来,某人是吃到肉了。”
陆归寒年纪最大,倒不至于害羞,他对上楚云霆调侃的目光,无奈地移开视线。
林奕星一脸骄傲,“那是,云霆,你也快点哦,吃不到肉可以喝点汤。”
单身狗
“那是,云霆,你也快点哦,吃不到肉可以喝点汤。”
闻言,楚云霆暗戳戳瞥了眼沈川,唇角一弯,“借你吉言。”
沈川注意到楚云霆的视线,他推了下眼镜,“还是要节制,纵欲过度的危害也不小……”
“准备换衣服滑雪吧。”
席临臣及时打断沈川接下来的话,拉着江聿白往换衣室走。
林奕星郑重点头,拉着陆归寒跟上,“我也去,臣哥等等我。”
沈川接下来的话完全没机会说出口,楚云霆好笑地看着他,“沈医生是想说什么?让他们这么,害怕?”
沈川摊开双手,满脸无奈。
楚云霆轻笑一声,“沈医生,我不会滑雪怎么办?不如你教教我?”
沈川一本正经,“我的学费很贵。”
“哦,本少不差钱。”
楚云霆直勾勾盯着沈川,眸底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沈川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无奈点头,“可以。”
另一边,江聿白被席临臣拉到更衣室,还回头看了一眼,“哥哥这么急做什么?沈川的话好像还没说完。”
席临臣神色古怪地看着江聿白,“聿崽真的想听他接下来的话吗?”
席临臣跟沈川待久了,知道沈川一旦开这个头,接下来就要讲纵欲过度的危害,既磨人耳朵,又怕江聿白真的听进去。
江聿白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身影笼罩着席临臣,带着几分温柔缱绻的压迫感,
“听倒是没有多想听,只是哥哥这么怕我禁欲吗?但为什么每次都要求着停下呢?”
席临臣轻笑,拽着江聿白的衣领,双唇凑到他耳边,she尖轻轻扫过江聿白的耳垂,随后快速退离,
“聿崽还是快些换衣服吧,出去晚的话,他们又该想入非非了。”
席临臣拿着衣服进入一个隔间,门关上的瞬间,他微微挑眉,挑衅地朝江聿白一笑。
江聿白望着隔间被关上的门,指尖捏了下被席临臣吻过的耳垂,带着笑意的眸底藏着一份危险。
他进入另一个隔间换衣服。
两人隔壁是陆归寒和林奕星,两人早就换好衣服,陆归寒一身炭黑拼银白的连体滑雪服,袖口收紧,配上陆归寒自带的气场,看上去利落自然。
而林奕星则是一身亮橘色滑雪服,整体跟陆归寒的样式差不多,只是颜色更亮,更引人注目。
陆归寒阻止了林奕星去拿滑雪板的手,“星星滑的动吗?我带你滑怎么样?”
早上林奕星就是被陆归寒强行薅起来的,陆归寒真的怕他身体吃不消。
林奕星下意识将手放在自己后腰,“也行。”
他彻底放弃了拿滑雪板的想法,拉着陆归寒出去前往滑雪场,至于其他人,他们自己会过去的,完全不用管。
两人出去刚好碰到等在门外的沈川,沈川动作确实快,一身雾蓝色简约滑雪服,版型流畅贴合身形,低调又不失高贵,跟他的风格还挺一致。
林奕星把护目镜塞到陆归寒手里,朝沈川走去,“川哥,你换好了不走,总不会是在等我吧?”
林奕星朝他身后的更衣室看了一眼,“我和臣哥都看得出来,你对云霆的心思不单纯,就你还嘴硬。”
沈川神色淡然,靠在一边,“你是想跟我一起等?我倒是不介意。”
“嘁!”
林奕星毫不留情转身,牵起陆归寒的手往外走,“我要去过二人世界,才不陪你个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