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的嗓音很轻,带着无尽的温柔,“是哥哥让我变得更好,哥哥给我的是所有人都给不了的安稳和温暖,所以我爱你。”奉你为唯一的神明。
我爱你
席临臣安静地听着江聿白的话,他心头一震,那件事原本是他的无心之举,明明是江聿白自己足够坚强,可他却把一切的功劳全部算在他头上。
江聿白从来都没有隐藏过自己的爱意,哪怕席临臣一次次怀疑自己何德何能呢?
但这一刻,席临臣明白,或许在江聿白心里,他真的值得。
“聿崽,过来。”
席临臣放下手中的笔,他心脏狂跳着,有些话他想现在就说。
江聿白丢下手机朝席临臣走去,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
席临臣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指尖在上面摩挲几下,
“曾经我以为爱是软肋,是一切痛苦的源泉,我也以为它没有被送出去的一天,但现在聿崽,我想,我欠你一句话。”
席临臣修长的指尖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玉戒指,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物件,她说让我送给喜欢的姑娘。”
想起自己母亲那个温柔却已经有几分模糊的笑容,席临臣弯起唇角,“姑娘是遇不到了,聿崽,我把它送给你,我想说,我爱你。”
玉石清浅,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一道光芒再次照射进江聿白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的呼吸都放的平缓,生怕打破这一刻的温柔。
江聿白抬了抬手,想要去抱席临臣。
席临臣主动倾身将人抱进怀里,江聿白轻轻环住他的腰,“哥哥,我以为这一刻要等好久……”
江聿白知道席临臣的戒备很深,也一直知道他有所保留,时刻给自己准备着后路,他打算打长久战来着。
没想到,席临臣会给他这么一个惊喜。
席临臣无奈暂时将戒指放起来,捏了下江聿白的后颈,“小朋友,先不要急着感动,我今天想罢工。”
江聿白呼吸一滞,听懂席临臣的暗示,指尖紧紧握着他的腰,微微退离几分,
“可是,休息室没有byt。”
“我备了。”
席临臣挑眉,他只是觉得或许可以用到,便在自己居住的地方都备了一些。
那还说什么,江聿白直接将人抱起往休息室走,把门反锁。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晚上,江聿乐出现在一家酒吧,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他千挑万选,确实选中一个足以跟席临臣抗衡的人。
只不过,那人当晚就带着江聿乐去了酒店,江聿乐强忍着恶心顺从,直到进入房间,看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他才发觉不对,转身想逃。
那人却从身后抱住他的脖子,手抬起他的下颚,恶魔般的笑声自他耳边响起,
“哈哈哈哈~整个x市,你想找到能对付席临臣的人,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上了我的船,可没有中途下船的选择,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男人呼出的气息落在江聿乐的肌肤上,他只觉得一阵阵恶心,伸手摸到一把匕首,划破男人的手腕。
男人吃痛松手,江聿乐握着匕首朝他刺去,男人忍着痛意,握住他的手腕,抬脚踹在他的胯下。
“啊!!!”
江聿乐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男人拖着他像拖着一条狗,把人绑在床上,
“反正,你前面的也不用,废了就废了吧,你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江聿乐在这个酒店房间待了七天七夜,这七天七夜他意识混沌,可他对江聿白的恨意却越来越深。
七天后,男人终于玩腻了,将人丢在酒店房间,松开他手腕处的绳子,鄙夷地看着破败不堪的江聿乐。
只不过,江聿乐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呵!还真是顽强。”
男人穿好衣服往外走,“我劝你不要想着去对付席临臣或者江聿白,以你的心计和手段,只会被虐成渣。”
闻言,江聿乐猛地坐起,根本不顾被扯痛的伤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是席临臣派你来的,对不对?!”
然而,没人能给他回答,男人把酒店房门关上,回头又看了一眼,斗吧,到时候我好,渔翁得利。
时间过去了将近两个月,江聿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席临臣也渐渐没了耐心,加大自己对江氏的打击力度。
席临臣从来不觉得自己狠心,他只觉得还不够。
江聿白在江家所遭受的一切不公平待遇,侮辱,造谣,席临臣都查的一清二楚,这些都是江聿乐想要对江聿白做的事,他要一一还回去。
就在席临臣觉得江聿乐真能忍的时候,江聿乐竟然出手了,只是方法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