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按着席临臣的腰欺身而上,席临臣眉眼弯起,顺势而为。
江聿白一天不亲个十几次都不行,席临臣又狠不下心拒绝,每次都是半推半就,慢慢就把人惯的越来越“娇纵”了。
团团好奇地看着两只两脚兽,这样的场景它都看了无数次了,好无聊。
下午
江成国被捕的消息传来,席临臣带着江聿白前往,三人隔着一面玻璃墙。
江聿白坐下淡定地拿起电话,江成国激动地过去坐下,慌忙拿起电话,
“聿白,快,快让席总救爸爸出去,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爸啊。”
江聿白冷笑一声,“爸爸?你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现在跟我打感情牌?”
“靠!我他妈是你老子,你是我生的,我坐牢了,你以后就是犯人的儿子,你以为你能高贵到哪里去,没有江家的帮助,席临臣迟早有一天会抛弃你!”
江成国被江聿白平淡冷漠的眼神刺痛,他无法保持冷静,一旁的狱警按着人坐下,“安静坐好,不得喧哗。”
江成国的话席临臣尽收耳中,他搁着玻璃瞪着江成国,以为坐牢就算完了吗?监狱里可比外面危险得多。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
江聿白垂眸又抬眸,“我其实很好奇,你既然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抱回来?任我冻死在那个夜晚不好吗?”
提及这个话题,江成国突然平静了,他不去看江聿白的眼睛,随后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都说了我讨厌你,怎么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我就是要折磨你,你想要什么理由?不会到了现在,你还在期待所谓的父爱吧?”
江成国整个人都癫狂起来,得意地看着江聿白,突然凑近玻璃墙,直直对上江聿白的眼睛,
“你知道吗?你之前求我爱你的时候,真的很像一条狗,你就是一个私生子,一个废物!”
江聿白平静的眸子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一旁的席临臣却双拳紧握,恨不得冲进去给江成国一脚,还是关他关早了,早知道,席临臣会先把人抓住折磨一番。
“你想多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被抓这件事都是哥哥为了哄我开心做的,你还傻乎乎的跑去昀苑求救吗?到底谁更蠢?”
江聿白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在江成国不可置信地目光中放下通话电话,牵起席临臣的手,安抚地捏了几下,
“哥哥,走吧,我没事。”
席临臣最后看了眼江成国,拉着江聿白离开。
江成国回过神,从椅子上站起,扒着玻璃墙,“回来!妈的!贱人你给我回来!我是你老子,你敢害你老子,你不得好死!!!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抱你回来!”
“安静点!”
狱警两个人合力把江成国拉回到监狱。
警局外,江聿白坐到副驾驶上,席临臣并没有立刻开车。
江聿白侧眸,看着席临臣不太好的脸色,他掌心盖住席临臣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哥哥,不用在意他的那些话,我真的没事。”
席临臣目视前方,那双桃花眸中冰冷冻人,还带着几分杀意,他薄唇轻启,“他在监狱里不会好过,还有江聿乐……”
终于,席临臣转头对上江聿白那双丹凤眼,他眼底终于染上一抹柔光,
“我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所以我会逼他动手,聿崽,这几日,我会派保镖时刻跟着你。”
江聿白眉心皱起,捏了下席临臣的手,“保镖的事我来安排,哥哥身边也需要保镖,江聿乐就是个疯子,我也怕他对哥哥不利。”
看到江聿白眼底的坚持,席临臣应下这件事,这才驱车离开,但看起来,他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
江聿白无奈,路过蛋糕店的时候,他让席临臣停下,买了一个蓝莓小蛋糕哄人。
“请哥哥吃蛋糕,不要不开心了,我记得哥哥说最喜欢蓝莓味哦。”
一起洗
“请哥哥吃蛋糕,不要不开心了,我记得哥哥说最喜欢蓝莓味哦。”
闻言,席临臣耳尖一红,有点无法直视那个小蛋糕。
江聿白还在疑惑为什么席临臣不说话?抬头就看到席临臣害羞的样子,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在超市的场景。
江聿白轻笑一声,倾身朝驾驶位靠近,单手扣住席临臣的后颈,“哥哥,我很认真的在说小蛋糕,你在想什么呢?”
席临臣抬手捂住江聿白的嘴,“别说了。”
江聿白弯起眉眼,she尖舔过席临臣的掌心,席临臣手被烫的一缩,江聿白将他的手握在掌心,
“看来哥哥真的很喜欢,回去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江聿白就是这样,明明席临臣已经羞的不行了,他还是要说,就非得要得到席临臣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