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测量了一下席临臣的体温,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五了,他看向沈川,想着要不要给席临臣打一针。
沈川也在思考,之前席临臣发烧总是反反复复,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退烧这么快的。
江聿白依然轻拍着席临臣,“把药水和针管留下,我会打,等哥哥再烧起来再用。”
医生寻求沈川的意见,沈川微微点头,医生带着自己的东西就先出去了。
沈川看着席临臣依赖江聿白的样子,席临臣发烧的缘故,他也猜出几分,很多话他都想说,最后还是只化作一句话,“对他好点。”
江聿白安抚席临臣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他一眼,他没有再去问有关于席临臣的事,他想终会有一日,从席临臣口中亲耳听到。
“嗯。”
占有欲强
生病的席临臣不肯放人,江聿白只好一直抱着他,让人趴在自己怀里休息。
江聿白过一会儿就要给席临臣测一次体温,好在都是正常的,他才松了口气。
席临臣午饭也没吃,睡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醒,他恢复意识就闻到一股独属于江聿白的香气,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哥哥醒了?”
江聿白刷着手机,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怀里人身上,第一时间他就发现席临臣气息的变化。
席临臣抱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薄唇轻轻蹭过他的颈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是不是很担心?”
“没有,是我的错,我应该再小心一些的。”
说起这个江聿白就一阵后怕,抱着席临臣的手收紧,“哥哥饿吗?让我再测个体温好不好?”
席临臣退出江聿白的怀抱,等着江聿白那测温枪。
最后测完发现温度正常,江聿白才真的松了口气。
席临臣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抑制不住地弯唇,久违地被人关心的感觉。
“哥哥要起床洗漱吗?我下去给你做饭。”
江聿白这么一说,席临臣眉心蹙了蹙,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下床就往浴室走。
“哥哥。”
江聿白将人喊停,语气听上去不是很好,“穿鞋,你发烧刚好。”
席临臣折返回来把拖鞋穿好,按着江聿白的肩膀,一吻如羽毛般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知道了,小管家公。”
江聿白脸上的冰瞬间融化,不得不说,席临臣真的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好了,聿崽去做饭吧,我饿了。”
席临臣又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起身往浴室走。
江聿白望了眼他的背影,下床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