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想亲吗?
江聿白看着陆归寒的话,他也派人去查了那个人的线索,但看上去好像有人刻意隐瞒,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却很快被人斩断。
如果如陆归寒所言,他们之前都是孤儿,十年间,此人实力能强悍到这种地步,也不失为一个人才。
但,还有另一种可能,此人背后有人。
江聿白不由得想到席临臣,没有人比席临臣更了解x市,他想过找席临臣帮忙,但到底没追上,直接开口找人帮忙,恐会让席临臣觉得他有目的的靠近。
不用陪席临臣上班,江聿白一上午都在开视频会议,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安排妥当。
“好的老大,我都知道了。”
楚一听完吩咐,应下后,会议结束。
江聿白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他无声弯唇,朝楼下走。
刚坐在沙发上刷视频没多久,玄关处就传来了动静。
江聿白抬眼,席临臣正在换鞋,“哥哥中午好。”
席临臣换鞋抽空朝他看去,“嗯,手怎么样?”
“还有点疼,但是可以忍。”
其实这点疼,对于江聿白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江聿白回答是,席临臣已经换好鞋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给我看看。”
江聿白把包了纱布的手递到他面前。
席临臣握着他的手腕,看了眼上面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
“我去拿药箱。”
他取了药箱回来,小心翼翼解开江聿白手上的纱布。
伤口在他眼前暴露,还能清晰地看见上面的缝合的细线。
席临臣眉心紧皱,他当时并没有看到江聿白伤口的真实面貌。
现在看到,内心升起丝丝疼意以及对江聿乐的恨。
“哥哥,怎么了?”
江聿白明显感觉到席临臣握着他的手腕收紧。
席临臣回神,微微松了些力,才缓缓松手。
“没事,别动,我给你换药。”
席临臣的手法熟练又迅速,不过,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看出他非常小心。
江聿白倒是没什么感觉,受伤受的多了,这点疼也不算什么。
但盯着席临臣的动作,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上药,包扎,甚至席临臣的手法比有些医生都要娴熟,包出来的纱布也要好看一些,这又是为什么?
“哥哥以前也这样给别人包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