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这才离开,消失在二楼。
早就回到房间的席临臣不知何时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床边,慢慢品尝,眼底是无尽的漆黑。
黑暗后的情绪无法窥探。
江聿白在房间也没有闲着,自己去浴室忙活一通,然后果断离开房间,敲响隔壁的房门。
原本在深思的席临臣被敲门声唤回思绪。
除非有客到访,否则李管家不会轻易打扰他。
门外是谁,不言而喻。
想起刚才的事,席临臣有点不是很想面对江聿白。
他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遇到别人口中那个能改变他的人,做好了独自走过一生的准备。
可江聿白就这么突然闯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席临臣犹豫片刻,还是将酒杯放在一边,缓步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对上那个熟悉,却足以让他再次为之沉迷的脸,席临臣唇角微弯。
“怎么?没撩够?”
“不是,我房间的花洒坏了,想来哥哥这里蹭个浴室。”
谁教你这么追人的?
“不是,我房间的花洒坏了,想来哥哥这里蹭个浴室。”
花洒坏了?
席临臣一脸看透一切的神情,不是他自大,他这座昀苑的设备都是顶尖的,无缘无故坏了?这万分之一的机率,就这么巧?
席临臣是不信的,况且,这里那么多房间,有必要非来找他吗?
席临臣不动声色望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江聿白,这人只怕是想登堂入室,
“进来吧。”
他侧着身子让路。
江聿白钻进去,第一时间是打量席临臣的房间,整个房间都是冷色调,跟他那个房间差不多。
但席临臣这间的布局,东西的摆放都非常精致,看得出来主人平常很认真在打理。
只有一处地方格格不入,就是席临臣刚才随手放下的酒杯。
江聿白走过去,指尖抚过酒杯,“哥哥在宴会上没喝够吗?”
“不是要洗澡?”
席临臣不回答江聿白的问题,坐在床前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示意他,
“浴室在那里,自便。”
江聿白回头看了眼浴室,抬步走向席临臣,再要靠近他时,席临臣抬脚踩中他的膝盖,微微用力,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