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撅了撅嘴,将目光转回到火堆上,要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真想把面前的男人打成傻比,“我要第三个选择,我哥哥他们会来救我的。”
“呵。”
林之空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在陈最身边坐下,他将手里的匕首烧的通红。
“给。”
看着面前烧的火红的匕首,陈最蹙眉后退拉开了一些距离,不耐烦道:“又干嘛。”
“我后背中枪了,帮我把子弹挑出来。”
“脑子被水堵了吗,什么药物都没有,待会血止不住怎么办。”
“挑出来,用针缝上。”
“哪来的针?”陈最疑惑之际就见林之空手指着身边一块小石头,石头上面放着一个有些歪歪扭扭打磨过仍然有些粗糙的细长针。”
“哪来的?”
“沙滩捡的鱼钩。”
陈最看着那石头上的鱼钩,“能用吗?”
林之空蹙了蹙眉,“少啰嗦,命都要没了,有的用就差不多了。”
男人身上的伤口比想象中的还要惨不忍睹,血洞口被海水泡的发白,里面化脓了。
“把外面的烂肉割掉。”
陈最一下苦了脸,平常他连别人扎针都不敢看,现在叫他割肉?
“兄弟,我手有点抖。”
林之空嗤笑一声,“你怎么总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陈最一听,撅起嘴怒瞪着面前的男人。
艹!看老子不把你皮割下来。
林之空在没有任何麻醉药的情况下,硬是全程咬牙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
陈最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看着缝的歪歪扭扭的伤口,“好了。”
“谢谢。”
“不客气。”
陈最松了口气,往后倒下去,侧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指空空如也,心脏顿了一下,猛的扭头看向右手,“我靠!我东西掉了!”
林之空看向他,“什么东西?”
陈最从地上坐起来,表情急的要哭了,双眼红彤彤的。
“我戒指丢了。”
“你又不缺钱,丢了就买个新的呗。”
陈最狠狠瞪了林之空一眼,“你个死单身狗,这是老子的求婚戒指。”
说完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腿软的跟个面条,颤颤巍巍的就往山洞口走去。
“喂,去哪!”
见人没应,林之空拿起地上的匕首,起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