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大老板那边……”
“放心,大老板那边我会去解释的,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有人要找过来了。”
霍承风带着人找过来时,只有一部遗落下的手机,地上还有点些许的血迹。
霍承风眼神幽暗,浑身都发着阴冷的气息,捡起地上的手机,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发寒,手机是陈最的,希望他不要受伤,不然自己怕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另一边,后车上,陈最清醒了过来,一只手扶着晕沉沉的头,坐了起来,周围很黑,跌跌撞撞的还有一股汽油味,他现在应该是在车上。
“你醒了?”
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上搭上来了一只细嫩的手,抬眸看过去,借着微亮的光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
“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这是在哪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了,我只知道你晕过去后,他们把你抬进了货车后厢里,然后把我也一起关了进来,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哪里,我好害怕呀,呜呜呜……”
顾之羽说着就哭了起来。
陈最皱了皱眉,看着他哭的可怜兮兮的出声安慰道:“你先别哭,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害怕。”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被我连累了,呜呜呜呜。”
顾之羽一下子哭的更大声了起来。
“你没有连累我,我是自愿帮你的,你别哭了,哭的我头疼。”
一听自己哭的他头痛,顾之羽一下子就止住了眼泪。
陈最现在只祈祷霍承风能快点找到自己,现在的他又冷又浑身无力发软。
“那个,你冷吗,我好冷啊。”
顾之羽红肿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眼神委屈又无害看着面前的陈最,对他小声说道。
陈最能感受得到车厢里温度很低,,他也很冷,他让人来自己身边,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顾之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还带着一股淡淡好闻的幽香,脸颊变得通红,他抬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陈最,害羞的小声说道:“你身上好暖和好香啊。”
“等我们俩回去,到时候送你两瓶香水。”
顾之羽,“……”
“我叫顾之羽,你可以叫我小羽。”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啊。”顾之羽问。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就义无反顾来帮自己,是为了什么呢?还是说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陈最靠坐着,双眼紧闭,白晳的小脸泛红。他感觉这人话有点多,跟个幼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他现在很累,没有力气再去回答他这些问题。
半天得不到回答,再次可怜巴巴的问道,“你怎么不理我?”看着少年紧闭着眼睛,俊美的脸颊通红一片,这时他才感受到他的体温也不正常,顾之羽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顾之羽伸出一只白皙细手探向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额头,果然他的体温比自己高出太多了。
“你体温好高啊,你发高烧了。”
顾之羽转过身,双膝跪地,双手捧起他的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人,他脸颊通红,靠近一看,发现在这寒冷刺骨的天气,他竟然冒了汗,肯定是已经烧的很严重了。
“好冷。”
“很冷吗,那我抱着你,你会不会好一点。”
顾之羽说着就一把就抱住了陈最的腰肢。
“陈最,你还醒着吗?你不说话我好害怕,呜呜呜……。”
后车厢里面,陈最无力的靠坐在地上,模样带着几分狼狈,头上破了个口子,血止住了,漂亮的脸上带着点留下来的血迹。
陈最感觉自己现在浑身无力,又冷,头上伤口还疼的厉害,心里烦躁又委屈的很,偏偏怀里还有一个紧搂着自己的腰哭个不停的烦人精,哭的他想骂人都不成,就怕他说重了会哭的更大声。
“你就能不能不要哭了,我还没死呢,安静点好不好。”陈最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的说道。
“呜呜呜,我怕。”顾之羽搂紧陈最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而且马上会有人来救我们了,你不是有个哥哥吗,他现在肯定也在到处找你呢。”
“他不会来救我的。”
顾之羽眼眸变的深沉,他的哥哥不会来的,他的哥哥不会来了。
顾之羽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天晚上,他满怀期待的等着哥哥回来给自己庆祝自己的18岁生日。
可是他等啊等啊等,等了好久,终于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以为是哥哥回来了,他开心的跑过去,可迎面而来的人却不是哥哥,是他已经许久不见的亲生父亲。
那天晚上很乱,乱的他不想记起这段回忆,他的父亲喝的烂醉,身上烟酒味浓重,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在这一晚找过来,他来不及细想,他的父亲把他当做了是他养在外面的一个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