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霍承风搂住瘫软的陈最,低头垂眸看着瘫软着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前的人身体还在微微的发着抖,一张小脸惨白一片,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眼里含着泪水,隐忍着疼痛咬着下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霍承风皱着眉头看在眼里心疼不已,以前温柔的问道:“有吃药吗?”
“嗯。”陈最乖乖的指了指身后。
霍承风视线看过去,地上散落着几瓶药就知道陈最肯定又乱吃药了,心里是又气又心疼,“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吃药吗?”
陈最以前坏毛病一大堆,生病吃药不带看名字和说明的,是药能治病就往嘴里灌,根本不管他吃的是什么药治的什么病。
霍承风无奈把人温柔的抱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陈最闭着眼睛委屈的把头深深地埋在霍承风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只手抓着霍承风,声音痛苦又委屈可怜兮兮的轻声说了一句,“霍承风我疼。”
霍承风眼里带着心疼,低头温柔的亲吻了一下陈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眼睛,语气极其温柔的哄了一句,“乖,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马上就不让你再痛了。”
陈最躺在副驾驶上,自上车以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花香,还以为霍承风换了什么新的香薰。
睁开眼一看,发现前面装满了妖艳的鲜花,连四周都是,陈最扭头一看,果不其然,车厢里是昏暗的,只有车顶上是一片星光闪烁,照亮了下面一满车的鲜红娇艳的红玫瑰花,
陈最一想到这是霍承风今天用去泡别人的车,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汹涌而起,扭过头瞪着正在开车的霍承风生气的说道:“霍承风,你个狗东西,你竟然敢用泡过别人的车过来接我!”
霍承风在听见泡过别人的车时,愣了一秒,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陈最。
陈最见霍承风不解释,就当他是默认了气的一下子红了眼,倔强的让霍承风停车,“停车放我下去,我不要你送我去医院了。”
霍承风听到陈最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哭了,委屈的红着一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感觉下一秒就要流出来了。
“没有别人,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早上也有送,你没收到吗?”
“早上?”陈最疑惑。
“嗯,我让人送到家的,给你的。”
陈最忽然想起了早上李润玉摆弄的那束红玫瑰,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冷声回了一句,“没有。”
我甘之如饴
陈最因为吃了不新鲜的食物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挂了几瓶药水,疼痛感才渐渐消失。
霍承风坐在病床前,低头看着电脑,手不停的忙着还没有完成的工作,时不时的还抽空看一眼床上睡着的陈最。
陈最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点正常的红润,只是他睡得似乎并不是那么踏实,眉头紧锁,表情似乎有点痛苦,浓密如扇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霍承风放下手里的事,脱掉外套,动作轻缓的上了床,把陈最搂到自己身前,轻轻的摸了摸他那紧皱着眉头,然后低头凑近在他额头上亲吻。
前几天才出的院,这会儿又进了院,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
霍承风看着怀里的人既心疼又无可奈何,“这一回倒是有点长进,知道喊疼了。”
早上,霍承风被陈最的小动作吵醒了,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是一手扶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纤细的腰肢上。
陈最翻身跨坐在霍承风的身上,一手撑在他胸前,一手拿着枪支抵在他眉间,嘴角微勾,双眼上扬含笑,得意的看着身下的人说道:“别动,你被逮捕了。”
在冰冷的枪口抵上眉心时,霍承风睁开了双眸,在睁开那一瞬间眼神特别阴森和冰冷,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扶在陈最腰间的手开始肆无忌惮暧昧的抚摸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神带着强烈的带着侵略性。
霍承风微挑眉头说道:“想玩警察抓犯人?”
陈最嚣张的挑了一下眉,勾着嘴角,垂眸得意的看着身下的霍承风。
霍承风笑了,双手握住陈最的腰肢,按住不容他挣扎,重重抬腰撞了下,声音略冷低沉又磁性的说道:“那你想被犯人狠狠的玩弄吗?”
陈最一张小脸爆红一片,恼羞成怒的在霍承风胸口重重的挠了一下。
“闭嘴!”
几个鲜红暧昧的抓痕就出现在霍承风身上。
霍承风不以为然,神情似乎颇为享受。
“笑什么,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走了火,一枪把你崩了吗?”
霍承风一把握住了陈最抵在自己额头上拿枪的那只手腕,宠溺的看着坐在身上的人说道:“能死在你的枪下,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