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呵!”
陈最扭过了身,背对着他。
“他是我以前战友的弟弟,他哥哥为了保护我牺牲了,他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不知道最近为什么突然回来了,现在先暂时跟我……。”
“闭嘴,我不想听!”陈最暴躁的抽出手机就向身后扔了过去。
手机重重的砸在了霍承风的脸上,霍承风并没有哼声。
之后一路上都很安静。
到了家,霍承风准备下车时发现陈最已经睡着了。
霍承风俯身凑了过去,陈最紧闭着眼睛,漂亮的一张小脸蛋还没有自己巴掌大,皮肤白又嫩此时还泛着粉,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水珠,像偷偷哭过似的,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会收起全身的刺,变得这么脆弱这么乖了。
霍承风低头温柔的亲了亲陈最的嘴角和眼睛。
霍承风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弯腰把里面的的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动作很轻生怕把人弄醒似的。
“干什么?”陈最声音软软的含糊不清,小脑袋耷拉在霍承风的脖子处蹭了蹭。
“到家了。”霍承风抱着人眼中带着些许笑容语气低沉而温柔,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霍承风脚步沉稳而缓慢地进了屋,客厅亮着一盏微弱的灯,这个时候下人应该都睡下了的。
“承风哥?”
李润玉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短睡衣,一手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可爱又迷糊的样子好像是刚睡醒过来。
“你……”
霍承风一个冷眼过去,李润玉闭上了嘴。
李润惨白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霍承风,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一起回来,眼睛里慢慢的泛起了水雾,像被谁欺负了,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霍承风没有再看他,路过他时冷冷的说了一句,“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李润玉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霍承风哭了出来,伸手扯着他的衣角,声音哆嗦着,“不……不要赶我走!”
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了几下,霍承风皱起了眉头,“放手,以后晚上不许再出现在客厅。”
李润玉哭红了眼,不甘心的松了手。
看着霍承风抱着人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去。
他只是想等他回来,以前他不是这样对自己的,为什么?是因为他抱在怀里的那个人吗?
李润玉哭红的眼里充满了嫉妒,他恨他,凭什么他一出现承风哥就变了,凭什么他能被承风哥抱在怀里。
霍承风一般起的很早,这天才微微亮就醒了过来,看着像一只八爪鱼缠在自己身上的陈最是无奈又止不住的喜欢。
他试图慢慢的拉开,却不想被陈最贴的更紧了。
早晨最容易起火了,被陈最这样又贴又扭的霍承风早就起了火,佳人在怀,他怎能不乱?
霍承风忍了好一会,额头都出了细细汗水,手不老实的在陈最赤裸细腻的皮肤上到处游走着,鼻息里全陈最身上诱人的香味,让他心里的火难以平复。
想着陈最起床气重不好直接弄醒他,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叹了口气,抓起陈最的手自己解决。
陈最醒来已经快中午了,迷糊的坐起身,抬手准备揉揉眼睛,闻到一股很腥又熟悉的味道。
凑近又闻了闻,一下子瞪大眼睛,彻底清醒过来怒骂了一句,“艹!霍承风你个禽兽东西!”
屋子里早就没了霍承风的身影。
陈最黑着脸,站在洗手台使劲的搓着自己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表情极其嫌弃。
心里已经怒骂了一遍霍承风的十八代大祖宗。
陈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以前自己的衣服穿上,看着某个地方眼珠转了转,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包。
陈最勾着嘴角,走到了霍承风的保险柜面前,输入了几个号码,保险柜门一下子就开了,里面放了一把手枪,还有几份文件,陈最把里面的现金都拿了出来装进了自己包里,看着沉甸甸的包,心满意足的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玫瑰
“周叔,承风哥什么时候回来?”
李润玉端坐在沙发前,开心的摆弄着手里的鲜花,对身后站着的人问道。
陈最下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插着花的李润玉,和站在他身后的周叔。
李润玉抬头看了过来,陈最皱紧了眉头看着李润玉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像哭了一晚一样,模样单纯无害的坐在那里,跟一只小兔子一样,纤细的手里还拿着一支娇艳的玫瑰花。
陈最不屑的收回了视线,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女人一样学插花。
李润玉红着眼看着他身上穿的霍承风的衣服,心里嫉妒的直发狂,紧握的手心被玫瑰枝上的刺破了皮肤都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