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这时才发现自己二哥身上还穿着部队的军装。
“二哥是你救的我?”
陈远没好气的看了陈最一眼,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双手怀抱,翘着二郎腿。
“要是我救你,你可能都等泡发了。你命大,掉下去的时候,后面就紧跟着来了警察,是他们及时救的你。”
“哦。”
陈远看着他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在家,是不是家里就没你怕的人了,你就开始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是吧?离家出走几个月不回家就算了,这一次疯的连命都差点丢了,陈最,你好日子过多了是吧。”
陈最耷拉着脑袋,不敢面对他二哥,他现在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昔日嚣张狂妄谁都不都不放在眼里的陈最,此时乖的跟个兔子似的。
家里他最怕的就是他这个二哥了,常年在部队里的原因气质极其威严,眼神看他跟看犯人一样可怕。
小时候他这个二哥还是挺疼爱自己的,随着自己渐渐长大了,叛逆期开始谁的话都不听,整日在外惹是生非,到处闯祸,家里二哥出来收拾他,他被二哥揍的半死,硬是揍到让他看到他二哥就开始瑟瑟发抖害怕。
“说吧,这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远看着他那耷拉着脑袋的委屈样,不想在说他,怕他被自己气晕过去。
“是他先招惹我的。”
“他为什么非要招惹你?”
“那我怎么知道,可能他看我不顺眼呗。”
陈最说完,闭上眼睛,不想在面对他二哥了。
陈远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这回还真不是他先挑事的
在陈最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知晓大概的事情原由了。
不过听大哥说在对付明家的时候,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推波助澜,会是巧合吗?
陈最躺在病床上过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唯一不好的就是,总是被他哥盯着看,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又不敢说什么。
陈远陪在医院几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见不得陈最那副懒散的样子,拉起人就准备要出医。
“哥!哥!我病还没有好呢。”
陈最慌乱的鞋都还没有来得及穿,就被陈远拽下了床。
“我看你打游戏骂人挺精神的,想来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二哥我觉得我还需要在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