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也是。
周煦不再纠结,搭了陶叙川的便车回家。
周五晚八点。
陶叙川:“晚上夜宵吗?”
几小时后,周煦回他,“刚下手术,不去了,十一点多了。”
陶叙川:“好,没事。”
周六晚五点。
周煦:“晚上有时间吗?”
两个小时后,陶叙川回:“临下班前来了一起警情,现在还没调解完,下次。”
周煦:“好。”
周日两人没再约。
一个晚班,一个24小时,哪个看起来都不是能出去慢慢悠悠吃一顿长达一小时饭的人。
等两人成功约到下一顿饭,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十三天。
陶叙川贴心地将饭局约在晚上,他们不似还在上大学精力旺盛的小年轻,熬了一宿,早上还能精神抖擞上早八。
两人回信息都得一手拿筷子,一手按手机。
经常一条短信没回完,一个接急诊,一个接警情,等回来,饭都凉了,想回什么内容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
紧随其后的是延迟几个小时的……
“出警。”
或是……
“急诊。”
补气血
这次餐厅是陶叙川选的。
出乎周煦意外,不是浪漫的西餐厅,也不是“符合”他家乡口味的海鲜。
而是极具宁市地域特色的炕锅羊排。
陶叙川:“炕锅店照片jpg”
陶叙川:“炕锅地址定位。”
陶叙川:“店离你家有点远,五点我去接你。”
周煦:“好。”
这家店离周煦家14公里,这个距离在一线城市不算什么。
但宁市小,市区面积不到480平方千米,从最南边到最北边,直线距离也才25公里。
这家店他早有耳闻,以好吃和难排闻名。
羊排一斤起订,羊肉半斤起订。
炕锅里除了点的羊肉、羊排,还有土豆、粉条、洋葱、玉米、青红辣椒作配,份量不小。
他一直想去,却一直没去成。
一来他胃口小,一锅端不下。
周煦来宁市不到四年,平时不是医院就是家,两点一线,除了医院同事,没有熟识的人了。
同事们又都轮着班,让他自己吃一锅,实在难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