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天,光想着整他。
中午陶叙川借着送饭的由头,非常不见外地拐到宠物医院休息室,搂了周煦足足两分钟,了了相思情,又癫癫地回去了。
等陶叙川、周煦在白天顺利碰头,已经是一个礼拜后。
周煦的生活被工作、祁连、陶叙川塞得满满当当,早已忘了陶叙川在主卧鬼鬼祟祟的做派。
一日,周煦洗完澡出来,主卧的衣柜大敞着,陶叙川站在周煦衣柜前,手里还拎着一件衣服。
周煦没当回事,只以为陶叙川在帮他搭明天要穿的衣服。
周煦漫不经心擦着头发走过去,“明天要出去吗?”
自从两人挑明心意后,除了工作,生活里,周煦大大小小的事都被陶叙川一手包揽。
小到一日三餐,每日穿搭,大到旅游规划,家庭投资。
周煦只要安心上下班,其余的事一概不用他操心。
周煦快到陶叙川跟前,眼睛随意瞥了陶叙川手里的衣服一眼,待看清陶叙川手里的衣服后,警铃大响,三步当做两步走,一把抄过陶叙川手里的衣服。
“干什么?”
陶叙川手里的衣服是程源双来宁市买的镂空蕾丝衬衣。
周煦拆了快递后只看了一眼就塞到衣柜最里面了。
搬家的时候本来想丢的,但想起程源双特地给他看的价格,没舍得丢,又把它塞到行李箱里。
没想到现在被陶叙川翻了出来。
陶叙川抬手捏了捏周煦的脸,“穿穿呗”
陶叙川一抬屁股,周煦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于是果断拒绝,“别想。”
陶叙川大步一跨,把周煦困在衣柜和自己之间,“穿嘛。”
周煦:“不穿。”
陶叙川的吻轻轻落周煦的额头上,“穿嘛。”
陶叙川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周煦的眼,柔软的触感先是落在周煦的左眼上,没过一会,又移到右眼。
周煦下意识地闭上眼,颤抖的睫毛轻轻扫过陶叙川的唇。
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陶叙川被周煦的反应取悦,轻轻笑了一声。
“我还没见你穿过这种。”
陶叙川用鼻尖蹭了蹭周煦的鼻尖,然后轻轻地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挑逗,像在品尝美味的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