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点了点头,松开两人握住的手,转身走了。
陶叙川手背上还残留着周煦沐浴露的味道。
陶叙川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深深闻了闻。
和先前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味道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花香。
是花香带着水汽,从皮肤底层蒸腾出的另一种更私人、更好闻的气息。
早知道分开睡了。
周煦进屋,陶叙川已经从周煦垒的窝下来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睡得十分乖巧。
周煦轻手轻脚从另一边上床了。
亏他刚才还在卫生间门口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工作,磨磨蹭蹭十几分钟后才进屋。
周煦吹完头发没有立即回屋,而是先去水吧喝了一杯平时睡前完全不会喝的水。
又去客卧把折叠沙发弄下来躺了五分钟,再次确定自己无法在这个丝毫没有支撑力的沙发坚持一晚上。
对床的渴望最终战胜和陶叙川躺在一起尬聊尬睡。
结果陶叙川已经睡着了。
周煦替陶叙川掖了掖被子,关了灯没一会就睡着了。
几分钟后,陶叙川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困意。
他怕吵醒周煦,只缓缓侧头看睡在身侧的人。
极淡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流入卧室,在地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痕。
陶叙川的视力极好,借着那道月光,看清隐在黑夜里的周煦。
周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片弧影,随着梦境偶尔轻微颤动。
鼻息又长又匀,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这声音如此之近,近到陶叙川能感觉到周煦呼出的气流轻轻拂过他的手臂。
陶叙川定定地看着周煦,周煦白日里所有的温和、防备、疲惫全部褪去,只剩下这样一个柔软、信任、毫无保留的内里。
陶叙川抬手隔空摸了摸周煦的脸。
晚安。
老婆。
…………
周煦的生活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依旧两点一线。
接待的家长十个有一个抓着他的手警告周煦治不好他的宝贝,他一定会让周煦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