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尿道长,且有多个弯曲部位,插尿管时常伴着刺痛、灼烧感。
周煦不想陶叙川遭没必要的罪。
护士说完,立即在手机定了表,准时准点给给陶叙川喂水,一喂就是小半瓶,不到两个小时,陶叙川就有了尿意。
陶叙川想起身去卫生间。
周煦指了指陶叙川身上的各种管,又指了指他裹得堪比木乃伊的腿,语气严肃又冷淡,“不行,你还不能起身,就躺在床上尿。”
他说完,不管陶叙川的反抗,俯身从柜子里取出便壶。
陶叙川活了二十五年,除了婴幼儿时期,平生第一次在床上躺着用便壶尿排尿。
还是在周煦的注视下……
周煦神情如常,干净利落地扒掉陶叙川的病号裤,不顾陶叙川的反抗,拎着东西往壶嘴里塞。
塞完了也不避开,眼睛直直注视着便壶,还贴心地提醒陶叙川,“好了,尿吧,尿完了我拿去倒。”
天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他和周煦连手都没牵过。
按照他的打算,应该是逐步不经意给周煦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腹肌、人鱼线。
而不是先让周煦看自己的那个部位。
陶叙川欲哭无泪。
他艰难地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调动腹部的每一块肌肉试图阻止尿意排出。
调动失败。
他没能抵抗住身体反应,尿意奔涌而出。
更让他绝望的是,周煦一板一眼把送某兄弟回家,小兄弟很愉快地抬头和周煦打了个招呼。
周煦从卫生间回来,陶叙川依旧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露在被子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唇角不受控地弯了弯,很快,周煦那点弧度被压平,恢复成平时那副正经模样。
他也是头一次做这些事,对象还是陶叙川。
表面上看着淡定,实则在厕所缓了好久才将快跳出喉咙的心脏按回原位。
周煦向来会装,内心再怎么惊慌失措,面上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扒陶叙川裤子的时候周煦手都是抖的,换做平日,陶叙川或许能看出一二,但今天陶叙川太紧张了,竟没能发现他的异样。
从洗手间出来,周煦手上多了一块热毛巾,他伸手把陶叙川从被子里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