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合适了?
哪里都不合适。
他一个宠物医生,上班穿这么骚?
那领口开得极低,一路向下,刚好卡在心脏的位置。
原本该挺括的衬衫领子软塌塌地敞开,两侧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黑色蕾丝,轻柔地垂落在锁骨下方。
整件衬衫几乎找不出一块超过四指宽的完整布料。胸口、肩线、袖口,到处都是细碎的破洞。
可那些撕裂的边缘并没有彻底断开,而是被一根根黑色丝线若有若无地牵着,像一张半透明的网,把身体整个罩住。
而与他相搭配的裤子也很不一般。
直筒黑色水洗牛仔裤,牛仔裤上到处点缀着发亮的丝线、亮片。
周煦微微一笑:“你确定?”
程源双一脸笃定:“对啊,有什么问题。”
“相信我,你会爱上它的,他也是。”
周煦端起咖啡,缓缓喝了一口。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但以他对程源双的了解,不是什么好话。
等两人快出商场,周煦扭头问程源双,“你买羽绒服了吗?”
程源双:“我靠,我忘了。”
一点到购物软件,眼里只有对吸粉的渴望,完全忘记保暖的需求。
程源双拉着周煦重回咖啡店,在周煦的监督下老老实实买了一件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羽绒服。
周煦一周两次假,这周全用完了。
一次是两家正式吃饭,一次是送周静、周逢源去机场顺便接冻成狗的程源双。
连逛商场都是程源双等周煦六点下班,抽空去的。
程源双一点不在意周煦能不能陪他玩,他主要是来看看周煦,吃喝玩乐都另说。
第二天周煦上班,程源双睡到中午,身上依旧穿着从周煦身上扒下来的羽绒服,慢慢悠悠下楼吃周煦强烈安利的拉面。
周煦刚进诊室没十分钟,一个穿黑色警服的年轻男人抱着一只昆明犬急匆匆进来。
昆明犬原本蓬松柔软的黑色毛发被血染红,一缕一缕贴在骨头上。
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年纪和抱着狗的男人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