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领了证,虽然两人没有任何亲密动作,但在周煦心里,已经将陶叙川划到自己人的领域里。
他逐渐放下防备,允许陶叙川的接近。
陶叙川知道周煦饮食的喜好,知道周煦不带社交属性的模样,摸索出一套周煦能接受会去尝试的劝解话术。
还没等周煦反应过来,陶叙川一步一步,扎实而坚定地走进周煦世界里。
比他料想的近。
太过了。
庆幸做了那个羞耻的梦,让他猛然从陶叙川编织的网里清醒。
周煦想。
这不行。
他本意不是这样。
他不能太依赖陶叙川,他没法建立一段除了程源双、牛野以外的亲密关系。
靠的太近,会被吞噬的。
只要不接近,就不会痛苦。
周煦必须远离陶叙川。
他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
程源双急吼吼地脱了外套,随手丢到沙发上,“好热,这个毛衣也好热。”
他边说边把行李箱大喇喇摊在地上,在一堆皱成一团的衣服堆里翻睡衣。
周煦心里有了主意,但心情并没有变好,反倒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他一脚踢开程源双的行李箱,“这里不让放行李箱。”
程源双不惯他那破毛病,“我就放。”
“家就是要乱七八糟才有生活气息。”
他终于在一堆皱了吧唧的衣服里成功找到自己的睡衣,睡衣同样皱巴巴的。
屋里有暖气,春秋款的睡衣足够。
程源双作为一个直男,两人认识的时间又足够长。
程源双完全没有在周煦面前要避嫌的念头,在客厅脱得精光。
周煦扶着额头,无奈道,“你能不能注意点,我好歹是gay。”
程源双套好睡衣,非常好脾气地回周煦,“好,好,好。”
“下次一定。”
程源双把行李箱往边上踢了踢,一屁股坐在周煦身边,“说说你老公呗。”
周煦被他的措辞惊到,“别这么喊,很奇怪。”
程源双依旧好脾气,“好。”
“你和你老公关系看着很好啊。”
“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