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走了,只剩他和陶叙川,不说话太安静,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周煦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由怨周静给他补过头。
只好靠在墙上假寐,装作一副累到的样子。
但其实没有很大说服力,周煦这几天为了避免和周静、周逢源聊天,一到十点就回房间,早睡早起,作息规律得不行,眼底的黑眼圈都淡了很多。
靠的太近,会被吞噬
程源双不知天高地厚。
一件破洞毛衣,一件薄牛仔裤从南穿到北。
好死不死,他坐的那班飞机没有廊桥。
程源双还没下机,在舱门口被宁市的风连扇了好几巴掌,冻得浑身直哆嗦。
破地方,给他下马威。
王八蛋周煦,跑那么远。
垃圾周煦一家,全赖他们。
摆渡车上没有暖气,他只能弱小无助地抱紧自己。
程源双牛仔裤上挂着的几条裤链,抖得叮铃咣啷响。
周煦伸出食指戳进程源双的破洞,两指分开试图扩大破洞范围,“真猛啊你,现在外面零下。”
“你这衣服,还不如不穿,四面透风。”
“不过还不算太蠢,懂得穿个白背心挡住前胸后背。”
程源双拍掉周煦作乱的手,极为熟练地扯周煦的外套,毫不客气开口,“给我穿,我要冻死了。”
陶叙川手里端着一杯刚才买来提神的咖啡,不动声色上下打量程源双。
这个声音,他在周煦手机上听过。
虽然手机上程源双夹着嗓子说话,说话内容也嗲嗲的。但他原本的声色,说话的语音语调却没变。
那晚给主播刷嘉年华就是周煦本人。
而隔着手机、网络摸不见看不着的主播,现在出现在宁市机场,和周煦举止亲近。
他们这是网络奔现?
当着家属的面?
周煦对程源双的动手动脚见怪不怪,张着手任他动作。
程源双眼睛圆而大,头发前阵子为了打年度特地找了理发师烫了卷,个子比周煦矮一点,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极乖。
两人从小认识,从周煦转来县城后两人小学到初三一直都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