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叙川伸手按下三角键,抒情歌声继续在车里流淌,打破了若有似无的暧昧的气氛。
陶叙川:“他们住电视台那一片,离这里有点距离。”
周煦:“这会过去会堵吧。”
六点刚好是下班高峰期,宁市小,市内堵得更厉害。
陶叙川方向盘一打,越野车驶离停车位,“不走市区,我绕一下,走高速。从火车站高速上,林业局那边下。”
“路程虽然长,但路上没灯,也不堵,时间差不了多少。”
周煦没听懂陶叙川描述的路线,他只对上班和家方圆十公里内比较熟悉,平日里不是医院就是家,两点一线,几乎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但他点了点头,脸上不露疑惑,还点评了两句,“好,可以。”
陶叙川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
“我们家煮的饭你可能吃不惯,是很典型的北方菜。我父母虽说不是宁市人,但从小在这边长大,饮食习惯也更偏向这边。”
“宁市这边吃席,八凉八热,一个汤。凉菜份量大,你少吃点,胃不好。”
“热菜你挑自己喜欢的吃,不要勉强,吃饱了就放筷,我和他们说了你吃不多,不用硬撑。”
周煦嗯嗯点头。
陶叙川耐心地和周煦说明,“我爸爸比较严肃,但不呆板,会给你提意见,但我一般不听他的。”
“我妈呢,性格比较开朗,不过唠叨,我也不听她的。他们说什么,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
陶叙川把车停在车位,解开安全带俯身帮周煦扣好开衫毛衣最上那颗没系的纽扣,“走吧,老婆。”
“上楼见家长了。”
红包
周煦父母住的房子在老小区。
这里的楼都不高,大多只有五六层,墙皮落得斑斑驳驳。
楼与楼挨得很近,小区里没有做人车分离,车随意停在路边,绿化做的也很差。
说是绿化都高估了绿化两个字。
自周煦进了小区,小区里没有花坛、没有修得形状各异的景观树,只有路两旁稀稀拉拉的树。
但因为是冬天,树叶早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立在路两边。
陶叙川拎着大包小包带周煦上楼。
好在他父母住在4层,层数不高不矮,在周煦能爬且不会累得喘粗气的中间值。
爬到三楼,陶叙川冷不丁把手里提的东西递给周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