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点了点头,随后状似随意问道,“怎么你们同事都知道了?”
两人领证只是糊弄糊弄家里人,周煦这边只将事情告诉牛野、程源双,其余的人一概不知情。
怎么陶叙川单位里的同事都知道了?
而且看刚才李云夕羡慕的模样好似还坚信两人是有感情的?
知道什么,周煦没直说。
周煦和陶叙川在陶叙川单位停车场,随时随地刷新陶叙川同事。
警察听力不错,即使两人结婚不是出于感情,但毕竟领了证,周煦在外面会维持两人最基本的体面。
陶叙川听懂了周煦的未尽之言。
陶叙川把周煦往车那边带,声音不算小,只要离他们一米左右都能听清两人的对话。
“婚假的时间比较长,请假得填表去行政那边走流程,要结婚证的复印件。”
“还是你不打算请婚假?”
想到这点,陶叙川突然停下脚步,略带抱歉冲周煦说道:“对不起,这个问题没来得及问你。”
“上次见面我说结婚的事要和家里坦白,你同意了,我便下意识以为你要请婚假,带我回老家见亲戚。”
周煦侧头看陶叙川,陶叙川的额头被警帽压出一道印子,天气冷,嘴巴呼出缕缕白烟。
周煦道:“没,婚假要请,老家也要回。”
“我只是……”
“没想到你同事那么早就知道了。”
两人边说边往车那边走,停车场不是说话的地方。
陶叙川的车停得不远,不到二十步,周煦再次上了那辆毛坯车。
陶叙川把外套脱掉顺手丢到后座,西装没有系扣子,陶叙川的肌肉将黑色衬衫撑得鼓鼓的。
“这事说来巧,我同事……”
出于礼貌,说话的时候周煦下意识看向陶叙川,眼神却不自觉从陶叙川脸上下挪,看了两眼,周煦随即将视线从陶叙川胸前移到车窗外。
陶叙川仔细措辞,详细交代,“结婚证我揣口袋里,李云夕刚好进休息室拿东西,见我脱了羽绒服,戏精上身,说要孝敬前辈,恭恭敬敬弯腰帮我拿外套要挂。”
“他有个小习惯,挂衣服会先抖一抖把衣服撑平再挂,结婚证被他抖了两下从口袋带出来了。”
陶叙川回想到这,也不禁叹了口气。
他虽然没想隐瞒两人结婚的事,但也没想刚领完证就全局通报。
“刚才你也看到了,他年纪小,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当场就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