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去。”张主任说,“小乔,你那一头那一趟,把那一套害人的器械,查出来了。把那三个没保住的人的说法,要回来了。你那一头那一趟,整个院里头,这会儿没人不知道。”
乔野那一头,没出声。
“你那一头从前。”张主任说,“是个被人惦记着穿小鞋的草根医生。你那一头现在。”张主任那一头顿了一下,“是急诊这一头,往后要顶大梁的人。”
乔野那一头那一秒,那只手,摸了一下后颈。
“张主任。”乔野说,“您这话,我那一头受不起。”
“受得起。”张主任说,“你那一头那只手,那一趟查案那一趟救人,整个院里头都看在眼里。你那一头往后在这家医院,没人再敢拿那点出身,那点挂科,说你的事。”
那一秒乔野那一头,心里头那块东西,松了。
他那一头这一辈子,从前最怕的,就是那点出身,那点挂科,被人拿出来说。他那一头这一辈子,靠那只手,一路爬上来,怕的就是有一天,那只手干净,也没用。
这一趟过来,他那一头那只手,立住了。
那天傍晚,乔野那一头从急诊出来,往神外那条走廊走。
裴决那一头,在神外那扇玻璃门口等他。
“你那一头那个项目。”乔野那一头走过去,“恢复了。”
“嗯。”裴决说。
“陈主任那一头跟我讲。”乔野说,“那个项目,急诊神外联合救治,主力还是你跟我。”
“嗯。”裴决说。
那一秒两个人在那条走廊上头站着。整个神外那一拨人,这会儿从他俩身边过,看见他俩,点头打招呼。
那一拨人那一头,从前看他俩,是看两个被郑明远惦记着的新医生。这一回看他俩,是看把郑明远那一拨掀翻的两个人。
那一秒乔野那一头,伸手过去,把裴决那只手,握住了。
当着那条走廊上头来来往往的人。
“裴决。”乔野说。
“嗯。”
“那篇帖子。”乔野说,“那张照片。整个院里头,这会儿都知道咱俩的事了。”
“嗯。”裴决说。
“你那一头。”乔野说,“不怕。”
裴决那一头,看了他一眼。
“我那一头从前在这家医院。”裴决说,“是个谁都不敢惹的世家天才。我那一头藏着,是怕给你添麻烦。”
“现在呢。”乔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