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裴决说,“您那一头给家属塞话,把不在班的乔医生卷进这一桩医疗纠纷里头。这一关您怎么解释。”
整间会议室静下来。
那家属那一头怔住,看了看何医生,又看了看裴决。
“……何医生。”家属开口,“您不是讲今早这件事是分诊那一头负责的吗。”
何医生那张笑脸,挂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医务处那个主任坐在桌子尽头,那双眼这一秒抬起来。
“小裴医生。”医务处那主任开口,“你那一头的监控真实吗。”
“真实。”裴决说,“医务处那一头的安保系统调的。我那一头有今早九点二十分调档的记录。”
主任点了点头。
“何医生。”主任开口,那一句话冷下来,“您今早那一桩塞话的事,今天得跟我们医务处这一边解释清楚。”
何医生那张脸白了一下。
“……主任,我那一头是想跟家属那边把今早的情况讲清楚。”
“您讲清楚的方式,”主任说,“是给家属那边那个儿子塞了一句不在班的乔医生是分诊台负责的。这一句话,您今早八点二十分讲的。乔医生今早九点不在班的事,整间急诊那一头排班表上头都是有数的。”
何医生没吭声。
“家属。”主任又开口,对那家属说,“您家儿子那位老父亲今早的事,是急诊那一头的郭医生处理的。这一关急诊那边没问题。这一关问题在何医生那一拨给您塞了话。”
家属那一头怔住,看了看何医生,又看了看乔野。
“……我对不起小乔医生。”家属到末了开口,那张脸红了,“我这把岁数听信了别人的话。这一关我跟您道歉。”
“您不用跟我道歉。”乔野的声音哑了一下,“您家老父亲走的这一关不是我们急诊那一头的事,可我也想跟您讲一句。您那一头要找说法,找那一头给您塞话的人。”
家属那一头点了点头,到末了,撑着站起来走了。
会议室里头剩何医生跟乔野跟裴决跟那位主任四个人。
“何医生。”主任开口,“您今天这一关,回头我跟陈志远主任那一头要谈一谈。这一桩塞话的事,您那一边可能要走纪律程序。”
何医生那张脸彻底白了。
“……主任,”何医生说,“我那一头那一桩咖啡馆的事,那是我那位同事自己讲的话,跟我无关。”
“咖啡馆那一头的监控里头,您也在场。“裴决说,“您坐在他那一桌斜对面那个位置,您整段对话都听见了。”
何医生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