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被上铺满了祈求“早生贵子”的干红枣、生花生和桂圆硬壳。
陆擎看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硬壳,眉心微蹙:“床面杂物多,莫硌痛了娘子的皮肉。”
他两只粗粝的大掌直接卡住戚阮的腿弯,长臂发力,将身量娇小的戚阮整个人提了起来。
陆擎自己平躺下去,将宽阔厚实、布满旧伤的背脊狠狠砸在碎硬壳上,硬生生把自己的身躯当成了厚肉垫子。
戚阮跨坐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双手被红绸松松吊在头顶,居高临下看着身下呼吸粗重的陆擎。
那件海棠红肚兜被随手扯落,滑在床侧。
戚阮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失去遮挡,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顶端两颗被冷气与视线激得硬实的小果子,粉嫩发亮。
陆擎喉结滚了又滚,大手从她小腿一路往上摸,分开那双紧闭的修长双腿。
两腿之间,那根沉甸甸的鸡巴早已胀到了极致。
粗长暗红的茎身通体滚烫,手指粗的青筋在上面疯狂搏动,顶端圆钝肥厚的龟头泛着黏湿的暗光,抵在戚阮狭窄湿润的阴唇上,将那片泛红的软肉蹭得一片泥泞。
陆擎眼眶红得滴血,两只大手掐紧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稳稳往下按,腰身借力自下而上猛地一顶!
“啊……!”戚阮仰起下巴,溢出一声带哭腔的惊呼。
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内壁,粗硕得吓人的体量强行撑开层层紧缩的软肉,一寸接一寸往里碾。
戚阮浑身肌肉剧烈紧绷,两只被红绸缠住的小手死死揪紧绸缎,脚趾蜷缩得发白:“太深了……傻大个你出去点……”
“我的好姑娘……你能吃下去的……”陆擎仰着头,脖颈青筋暴凸,额角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深处的软肉绞得太狠,吸吮得发烫发紧,那种灭顶的包裹感逼得他眼尾发红,低声粗喘。
陆擎翻了个身,调换了位置,将戚阮重新扣在大红喜被里,这一下体位反转又是磨得她哼哼。
他双膝分立在戚阮腿侧,宽厚的大掌铁钳一样按死她的两边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开始发狠地向下猛凿!
“啪!啪!啪!”
控马斩敌的恐怖腰力全面爆发,没有一丝花架子。
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下压,结实滚烫的阴囊就结结实实拍在戚阮娇嫩的软肉上,撞击出极其清脆湿乱的声响。
粗壮的茎身疯狂进出,青筋凸起的肉棱生生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将戚阮烫得发胀发麻。
沉重的木床在陆擎狂暴的腰力下剧烈晃动,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唔……呜……陆擎……”戚阮手腕上的红绸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
她两手没了束缚,只能胡乱抓在陆擎覆满汗水的小臂和宽背上,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坚硬的皮肉里。
快感像浪头一样扑过来,撞得她神魂颠倒,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慢点……要被撞碎了……呜呜……你轻点……”
陆擎浑身肌肉硬得像生铁。汗水顺着他冷峻刚毅的下巴,大滴大滴砸在戚阮泛红发颤的胸口上,烫得小娘子一阵阵痉挛抽搐。
听着戚阮带哭腔的求饶,陆擎不仅没停,腰胯反而越顶越深,每一次撞击都直直捣向最深的花心软肉!
他俯下身,吸吮轻咬戚阮的耳垂,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低沉发狠的粗喘:
“娘子……这赘婿伺候得可还算称心?!”
戚阮被撞得灵魂出窍,两腿死死缠上他精壮的公狗腰,浑身软得像滩水,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哭喊求饶:
“称心……喜欢死了……哈啊……别顶了……求你……”
听到“喜欢”二字,陆擎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塌陷。
他喉头爆出一声沙哑至极的粗吼,长臂一把捞起戚阮的双膝折叠压在胸口,腰胯沉入最深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量在她子宫口凶狠碾磨了数十下!
“呃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开闸一般,尽数狂喷浇灌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里。
红烛高烧,屋里只剩下急促错乱的粗重喘息。
戚阮浑身剧烈颤抖着泄了出来,两眼失焦,瘫在被窝里彻底没了力气。陆擎重重复在她身上,长臂将汗津津的小娘子严严实实揽进怀里。
他眼眶通红,低头细细吻去戚阮脸上的泪水与汗珠,大掌抚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餍足:
“娘子……春宵苦短,这才第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