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孩子,受了那么多罪,还是走了。
她垂眸瞧易声,易声闭着眼,死死咬着牙关,人已经不清醒了。
陈老来的很快,扎了几针,硬生生把易声和钟俞分开了。
周女士哭喊着扑倒钟俞身上,其他人都在抹眼泪。
钟俞被抬出去的时候,易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扑倒钟俞身边,一把将人夺了过来,死死抱在怀里。
老板娘见她这样,擦了擦眼,拍着易声的肩膀。
“易声,小鱼儿她走了,让她入土为安吧,你记得她说过的地方吗?就在后山……”
易声摇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几针下去,易声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易声安静的坐起身,习惯性的扭头瞧了一眼身侧。
没人。
她伸手摸了摸,似乎是在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
老板娘从屋外进来,瞧着这一幕,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醒了,饿了吧,我煮了粥,起来吃点。”
“她在哪儿?”
易声没有回头,一句话平静的就像是问现在几点了。
老板娘手里的动作顿住,眼睫微垂,默了默回话。
“殡仪馆,等你送她。”
易声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死死捏在手里。
抓着宿命,抓着不甘。
手掌缓缓松开,她什么都抓不住啊。
冰棺内,钟俞被精心打扮过,被病魔熬得塌陷的双颊再也回不去了。
易声双手伏在冰棺边缘,盯着钟俞,想起了番外一
车子停在路边,易声拉开车门下了车,关车门前还听到了助理关切的询问。
她心里烦得很。
奶奶让她出来见个合作商,那人长得倒是人某狗样的,说话着实气人。
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从口袋掏出一个棒棒糖,拆了包装塞进嘴里。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到一个小巷口,隐约听到里面有争吵,她撇头瞧了一眼,抬步就走。
她正烦着,没心思理会别人的烂事。
刚抬步走了几步,身边挂过一阵风。
一个小巧的女生,风一样从身边挂过。
易声扬了扬嘴角,个子不大,速度不慢哦。
紧接着,几个男生跟着冲了过去。
眼瞧着女生要被追上了,她绕过一排树,又朝着易声冲了过来,嘴里大喊。
“哥哥,救我……”
易声顿住脚步,扭头往后瞧了一眼,没人啊。
小姑娘使诈?
她扭回头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生,心里有个不确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