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们,易声也不用离开这里,到处流浪。
钟俞几步上前要说什么,周女士赶忙过来解释。
“不是小俞,小俞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孩子……”
“哦,那是您砸的锁?再说了,小鱼儿是您带大的吗?”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女士,周女士被这眼神盯着,难堪的垂下眼睫,不知道怎么接话。
司机见夫人被针对,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
“这位女士,锁是我砸的,不关我们夫人和小姐的事。”
老板娘脸上依旧挂着浅笑,身子往后靠了靠,下巴微抬了抬。
“我就说,易声教出来的孩子,怎么会随随便便就砸人家的锁呢,您说是吧,周女士。”
钟俞见老板娘东扯西扯就是不提易声的事,着急的蹲在她腿边,拉着她胳膊晃了晃。
“陈姐,您就跟我说说姐姐到底去哪里了?”
老板娘见钟俞确实着急,也不再拐弯抹角。
她拉着钟俞坐在旁边,“不是姐不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那里,她电话一直关机,发了消息也不回,只有每个月给我汇钱,要不是每个月收到钱,我还真以为她人间蒸发了呢。”
钟俞见老板娘不像是骗她,扭过头身上的一股劲儿瞬间散了大半,整个人蔫哒哒。
周女士心底一突赶忙过来扶着她,“小俞,是不是不舒服了,妈妈给你拿药。”
司机赶忙从带来的包里拿出药,又拧开水杯递给周女士。
钟俞看着面前的药丸,摇了摇头,肩膀跟着又塌了下去几分。
老板娘盯着钟俞一脸好奇,正准备问一句什么情况,钟俞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周女士赶忙半跪在地上扶住了钟俞。
老板娘见状赶忙上前帮忙把人抱进了屋子。
被褥老板娘定期拿出来晒晒,屋子里也经常打扫,很干净。
周女士急忙把药丸塞进钟俞嘴里,扶着她灌了些水,见药咽下去了才稍微松了点心神。
老板娘见周女士给钟俞掖好了被子,才朝着周女士递了眼色。
两人转身出了屋子,沉默的站在廊下。
老板娘见周女士一直不开口,朝着她瞟了一眼主动开口询问。
“她怎么了?”
周女士眼眶红红的,努力将眼里的泪意压了下去,微仰头长叹一声悠悠开口。
“小俞只有一年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