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进站口瞧了一眼,那里已经没有想见的人,机械的起身往外走。
没有坐车,易声沿着路一路走了回去。
路上遇到了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去,被老板娘喊住了。
“走,陪姐喝一杯。”
易声被老板娘拽着去了大排档,点了烧烤啤酒。
她一声不吭,老板娘倒了啤酒递给她。
“喝点。”
易声接过盯着冒泡的啤酒看了半晌,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酒。
老板娘给她满上,她又是一口气喝完。
一直喝光了一瓶酒,才被老板娘拦住。
“别光喝酒,吃点东西再喝,今天姐陪你,不醉不归。”
易声不吭声,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酒杯倒满她就喝。
不知道吃了多少,喝了多少,易声觉得老板娘晃的她眼花。
她撑着脑袋迷迷瞪瞪盯着老板娘,“老板,别晃,我头疼。”
老板娘咯咯直笑,拍了一下易声,嘴里骂骂咧咧。
“晃什么晃,你自己喝多了,还怪我。”
易声头晕眼花,听清楚了老板娘的话,直勾勾盯着面前的酒杯。
她第一次喝醉了,不是很舒服。
她起身要回去,老板娘扶着她去结了账,一路把她送回了家。
院子打开,易声直接跌坐在廊下的躺椅上,老板娘松了一口气,甩着手嘀嘀咕咕。
“看着不胖,倒是不轻。”
易声闭着眼一言不发,醉了酒,心里的酸涩更甚。
老板娘拉了一个小椅子坐下,看着头顶的天空,忍不住叹气。
易声躺了一会儿,稍微缓了些,闷闷开口。
“姐,谢谢你送我回来。”
“嗐,谢啥,相遇就是缘分,姐也没帮上什么忙。”
老板娘有些嫌弃的挥挥手,易声唇角咧出个苦笑。
为什么她和钟俞的缘分不再深一点呢?
再深一点,她就能有真正的家人了。
借着月色,老板娘拍了一把易声的肩膀,语重心长。
“易声啊,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也会和很多人越走越远,这就是缘分,缘深缘浅,从来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想开点吧。”
易声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她活到现在,亲缘淡,连最后希望能留在身边的钟俞也离开了。
什么缘深,她好像从未体验过似的。
生活带来的甜太少了,如此寡淡的活了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