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俞是属于娇小型的女孩子,成年了也才一米五七。
钟俞踮着脚够易声的头发,不服气的撅着嘴。
“为什么你长这么高?我就长不高呢?”
易声笑的不行,估计是遗传吧。
她爸爸有一米八几呢,她也才长到了一米七三。
终于下班了,易声拐去小卖部买了点挂面和火腿肠,又去买了点菜。
晚饭依旧是煮挂面,小猫不嫌弃吃了些。
躺在床上,她看着枕头下压着的手机,伸手把手机摸过来。
开机,看着相册里两人的照片,易声的嘴角不自觉勾起笑。
她一张一张的看,看到最后一张就很晚了。
关了手机睡觉。
梦里,钟俞一直哭一直哭,她怎么安慰都停不下来。
易声心慌的厉害,从梦里惊醒,屋里还是黑黢黢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三点。
长出一口气,易声蹭的起身去翻背包。
从一个小袋子里翻出了手机卡。
拿在手里犹豫不决,她要不要把卡插进去?
她知道钟俞会给这个手机号打电话,发信息。
她想知道她的消息,却又不敢去看。
颓丧的坐在床边,易声在静默的黑夜里低低哭出声。
像是被遗弃的幼兽,呜咽着,嘶吼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是这样的命运?
妹妹夭折了,妈妈疯了死了,爸爸也意外死了,她成了孤儿。
叔婶见她没依没靠,把她骗到外面丢了。
她那个时候,才四岁。
为了找回家的路,捡垃圾吃,睡在大街上,被人打过骂过。
后来好心人报警,但她不知道家在哪儿,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一呆就是六年。
期间,有人想领养她,她去过两家,被虐待过,打骂过。
后来又被送了回去,她就再也不愿意被领养了。
她本来想,待到了年纪出去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后来却遇到了钟俞。
哭了一会儿,易声抹了脸,还是把手机卡塞回袋子里,又放在了背包最里面。
她不敢去看,怕看了就忍不住想去看看她。
重新躺在床上,易声却再也睡不着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易声被猫叫吵醒。
起身洗漱先喂了猫,才给自己做饭。
时间还早,她在小院子转了一圈,种的菜好像发芽了。
嫩芽正在努力挣脱土壤,新生的力量让易声心情好了不少。
生活得有点盼头,才像是活着。
去店里,老板娘见她心情好,凑上来调侃两句。
“今天是中奖了吗?看着心情不错。”
“没有,我种的菜发芽了。”
易声很少说起自己的事,老板娘惊诧的又瞅了她一眼。
易声也不在意,拿了衣服去换,换好了就在店里整理新到的衣服。
老板娘凑在跟前帮忙,“我记得你说过一个人在这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