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明媚,笑的开怀。
察觉到后背的温热,易声擦了手转过身,把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哄着。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是嫌我洗碗洗的慢了吗?”
钟俞打着哭嗝使劲摇头,满脸都是泪。
她才不会嫌弃易声。
不管易声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终于把人哄好了,钟俞的眼睛也肿了。
易声从冰箱拿了冰袋,用毛巾小心的包好了敷在钟俞的眼睛上,叮嘱她躺在沙发上别动,才又去收拾厨房。
快速收拾好,她靠坐在沙发边,盯着钟俞泛白的嘴唇出神。
她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养的红润了些,回来这些日子,或许是闹腾的多了,她的唇色又淡了。
“易声,你答应我,别走好不好?”
易声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钟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俞拿掉冰袋,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紧紧盯着易声。
她今天非要一个承诺。
易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答应了钟俞的奶奶,她必须走。
本来今天她已经走了,放心不下钟俞,才悄悄的回来最后看她一眼。
没想到撞上了。
钟俞的眼眶又蓄满了泪,隔着水雾,她有些看不清易声的脸。
就像是隔着千万里。
她心慌的不行,扑过来想要抱着易声,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易声一把将人捞回来又放回了沙发上,“坐好了,别摔着。”
声音依旧温温柔柔,听不出什么情绪。
钟俞的心慌并没有散去,反而更加难受,她呜呜咽咽的哭。
她为什么要回来?
如果知道回来的代价是和易声分开,她绝对不回来。
轻飘飘的一句,我们是血脉至亲,她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挣脱不开。
易声是比血脉至亲更重要的存在,她却要抓不住了。
她今天哭的太多,头疼的厉害,怕易声担心不敢说。
易声无奈叹气,起身坐在沙发上,揽着钟俞靠在怀里,柔声哄她。
“小哭包,别哭了,哭多了头疼,听话。”
钟俞也不想哭,她忍不住,心里的难受她想发泄出来。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哭晕了,怀里的人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