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低声道“雌主,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苍凛站在阴影里,狼耳耷着,金褐色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有很多话压在喉咙里。
姜枝点了点头,从购物车里翻出床铺床垫和枕头,朴素的藤屋里一下子变得舒适起来。
可惜她只在购物车里塞了一张大床,他们三个要挤一挤了。
上床前,姜枝用温泉洗浴电子券把三人都洗了一遍,然后把被子枕头都放好。
苍凛沉默地协助她忙里忙外,不需要说话,姜枝一个眼神他就明白该干什么。
这种默契令姜枝很是放心,姜枝拍了拍那张足够宽的大床。
苍凛把烬野放到内侧。
姜枝轻轻拍了拍苍凛的手背,示意他睡。
随后自己爬上床,躺在中间。
烬野在内侧。
苍凛在外侧。
这床确实够大,三个人躺下也不挤。
屋内火盆烧得暖,软床承着身体,姜枝几乎一沾枕头,整个人就陷进困意里。
这几天忙于逃命,购物车里的豪华设备一个都没敢拿出来用,终于能睡柔软的床了。
姜枝闭上眼,没多久就睡沉了。
半夜,她被一阵很轻的动静弄醒。
是身后那头狼。
苍凛从背后贴过来,额头抵在她后颈,鼻息一下一下拂过她皮肤。
宽阔胸膛贴上她背脊,温热的气息从后方笼住她。
热意落在她后颈,一下一下,烫得她睡意散了大半。
姜枝想问他怎么了,可舌头一动,伤处就疼得她眼泪差点冒出来。
她只能抬手往后摸了摸他的手背。
苍凛指节微微收紧。
“雌主。”
“苍凛很难受。”
这头狼白天一直沉默,找回烬野,制住烬野,被抓得满手是血,也没有抱怨半句。
她想问哪里难受,下一息,她忽然明白了。
某处灼热隔着衣料抵上来,存在感强得无法忽略。
姜枝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是。
大半夜的。
你说的难受,是这种难受?
她困意一下飞光,耳根热得不行,偏偏身前烬野睡得很沉,指尖依旧抓着她衣角,她连大幅度翻身都不敢。
苍凛像也察觉到她明白了,侧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雌主。”
苍凛额头抵着她后颈,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苍凛不想解契。不想三个月后与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