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都八点多了,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心月肯定等急了。”慌忙下床穿鞋往外跑。
陆时深抓住她,语气无奈,“先穿好衣裳再出去。”
杨念念低头一看,脸色顿时绯红,只见胸口处有好几道红色印记,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腰间两侧,红的最为明显,都一夜了还在呢,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她被家暴了。
她嗔怪地瞪了陆时深一眼,“看你做的好事。”
陆时深有些尴尬,更多的是自责,抿了抿唇,沉声道。
“我去买点活血药给你揉一下。”
她皮肤白皙柔嫩,稍一用力就会泛红,他已经很小心了……。
杨念念一把拉住他,“不用买药,我不疼。”
她也没有真怪陆时深的意思,‘咳咳’昨晚还是她主动的呢。
她换了身衣服去找郑心月,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郑心月眼睑黢黑,一看就没睡饱。
杨念念觉得奇怪,“你昨晚干嘛去了?”
单身小姑娘又不用‘劳累’,怎么比她还疲惫?
郑心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道。
“我昨夜忙着给秦副团长写信了,第一次写信,肯定得写得真诚一些。”
“……”杨念念扶额,“你快换身衣服洗漱,咱们吃点东西就去学校报名。”
……
你拍那样的照片做什么?
郑心月做什么都很麻利,还没十分钟就换完衣服,洗漱完毕。
三人退房,在附近吃了早饭,便去了京大报名。
学门口人头攒动,鲜活年轻的生命充满了活力。
老生们成群地交流着,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自信。
新生们则是既新奇又紧张不安,他们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环境。
就连郑心月都满脸新奇兴奋,唯独杨念念比较淡定。
前世,她在这里都快毕业了呢,没想到又回来了,造化弄人啊!
报完名。
陆时深送二人到女寝楼下,找宿管阿姨领了寝室钥匙。
他把行李递给杨念念和郑心月,“你们把东西送上去。”
没等杨念念伸手呢,郑心月就从他手里接过两个行李。
“念念,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把东西送上去就成了。”
说罢,就提着物品快速上了楼。
算起来一个行李包也有十几斤,在她手里跟没重量似的,一看平时就没少做锻炼。
郑心月上去没多久就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