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洗头那样吗?”
“是的……在你的房间里条件有限,这一次就先这样洗,以后再稍微教一下你吧。毕竟未来都想交给你洗了。”
“未来。”kuro心中默念这个对他而言过于遥不可及而分外美好的词汇,有一瞬间幻想起了三年后的模样,在心中点起了名为“希望”的火柴棍。
一定要结束这该死的轮回,要和波旁去往未来。
“那么,到时候请多指教了。绝对会把波旁的尾巴洗到闪闪光的。”
“哎呀,那样的话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啊?”kuro看着大幅度摆动的马尾,胡乱猜测着到底什么事让美浦波旁的心情这么好。
“打理尾巴毕竟是件繁琐的事情,马娘们自己又看不见,更增加了难度,但对于旁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们之间会约定俗成地认为,把尾巴洗得干干净净是马娘们最亲密的人应当替她完成的义务。”
精密机械小姐回眸一笑,风情万种:“看到我的尾巴的话,大家就会知道美浦波旁有一位很爱很爱她的人,会不厌其烦地替她把尾巴打理得光滑柔顺。”
两人的浴袍颜色?
1d5=3
1、纯白
2、深蓝
3、棕色
4、纯黑
5、男友衬衫
安全套的储量是(每2o一片)?
1d1oo=44
kuro很努力地不去把那个无法忘记的雷电雨之夜,看作自己糟糕童年的象征。
很久以前的深夜,年幼的男孩被惊雷吵醒,漆黑一片的房间再无白天的熟悉,陌生的黑暗里仿佛有无数魑魅魍魉,睁着血红的眸子紧盯着他,撕裂天际的银白不时将家居照亮片刻,却只是平添几分恐怖气息。
若是有人打开房间的电灯,不难看出屋内的装潢家居极为高档,可惜男孩的身高还没长到足以够到电灯的地步,浸透幼小心灵的恐惧更不允许他把吓软的腿伸出床铺。
他做出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反应:毫无节制地大哭大叫,手里紧紧抱着他的马娘玩偶——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但房间只能以寂静回答小主人的哭嚎。
男孩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想象出的鬼怪吃掉一般哭着闹着,很久很久,直到他终于哭累了,带着满心的恐惧投入噩梦的怀抱。
kuro从来没有调查过,在那个雷雨之夜,应该被男孩的哭喊吸引来的父母究竟身在何处,做着什么。
缺席,它的伤害并不因为其成因的合理与否而产生多少变化。
被恶霸欺负后,咽下肚子里的委屈;
独自一人给自己开家长会的次日,传入耳中的嘲笑;
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后,又一次和爸妈搬家远行时在轿车上强忍住的哭泣……
kuro努力把它们锁在脑海深处——连同那个他宁肯遗忘的雷雨之夜一起,那些淤泥般的记忆旁边,kuro对家庭的那点回忆闪闪光。
父亲是见过次数不多的,粗犷而又幽默的男人;母亲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让kuro曾经怀疑自己是被溺爱的女人。
那些被kuro看作是珍宝的回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定是司空见惯的。
因为在kuro尚幼时,一家三口吃着同一桌饭菜都已称得上来之不易。
据说母亲的饭菜是儿女心中最美味的佳肴,即便对于kuro来说也是如此。
在无数个独自放学回家的傍晚,是一盘盘他为自己炒制的,同母亲的手艺无比相似的家常菜,搭建起kuro和家庭的桥梁。
kuro后来接触了国内外诸多菜系无数菜谱,但在只为自己烹调的时候,他依旧只会从那些记忆了二十多年的家常菜式里挑几种炒出来。
9岁的kuro并不喜欢做饭,他只是喜欢和母亲一起度过的时光。
12岁的kuro笃定,他母亲尽心尽力地教他做饭,是因为她想远远把他甩开,根本不想养他。
22岁的kuro会哈哈大笑,坦然承认学一门手艺总是不亏的。
一手好厨艺不仅可以拿来泡妞泡马娘,日暮途穷时,总还能找家小餐馆不至于饿死自己。
只是不论几岁,他大步走向未来的背影上都刻着一道漆黑的痕迹。
等到kuro上高中的时候,他父母的工作终于不再逼着这个家庭到处搬家。
开始随着父母出席家庭聚会的kuro,逐渐在长辈们中积累了“懂事”的好名声。
他不知道为何,本能地讨厌这种评价,不悦的心情翻滚着。
以至于那一天,在厨艺上早已胜过几位婶婶、大姨的kuro,用菜刀切下了自己的半瓣指甲。
被吓了一跳的母亲抱在怀里,那时的少年却现,自己下意识的想法竟然是怒斥对方的伪善,想要推开她的心愿和想要抱住她的心愿同样剧烈。
所以他只是像被吓昏过去似的,一动不动、肌肉僵硬,kuro在那一刻明白了自己对父母抱持的感情的真相:即便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爱他们,那颗僵死的心却早已拒绝为此跳动。
未曾在最需要爱的年纪时被爱浇灌的青年,理所当然的是个对爱一无所知的笨蛋。
他做不到,他不知道该怎么“爱”他们。
“爱”究竟是怎样的姿态?